“前阵子御天神州的事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发生什么了，你知道？”
“别提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出来。”
“快说说御天神州到底发生什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御天神州遭到不明强者偷袭了吧。你们听好了啊，我接下来说的可会吓到你们。”
“你说，我们听着呢。”
“御天神州整整毁掉十个位面，十个呢！包括一个上位面，还有几十个中位面损坏，好几十个大家族灰飞烟灭。”
“我去……不会吧，位面都毁了！”
“卧槽！上位面也毁了？这得是混元仙才能做到吧？”
“何止，这么大的范围必须是天尊境。”
“怪不得会封闭全界域，这是在查凶手吧？找到了吗？”
“没有～能找到就好了。”
伏辰羽和君一天听到他们的对话，两个人同时傻了。
不是一个位面，居然是十个，还有那么多个遭到破坏。
那要死多少生灵！
“先说好，本帝也没想到破坏会这么大。”天莲大帝抢先开口撇清关系，“如果他们不是那么贪心，把上位面和中位面相连，上位面被毁，也不会连累中位面。”
伏辰羽已经震惊到无法言喻，几十个位面，数不过来的生灵，仿佛全是他杀的。
君一天看出伏辰羽的震惊，传音道:“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冷静一下。”
伏辰羽看向君一天，眼眶不自觉红了，他以为只有一个位面，没想到有那么多。
“我们也是为了自保，要不是他们以位面之力封印他的躯体，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他们的错，不是我们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君一天再次传音，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他真想抱住伏辰羽好好安慰他。
伏辰羽不是弑杀之人，这么多位面上的生灵因为他们而死，对他的打击很大，甚至会影响道心。
“那么多生灵啊……”
伏辰羽震撼到声音都在颤抖，第一次觉得自己满手血腥。除去秽仙族，还是其他修士，甚至有凡人，以及人族以外的生灵，那是数以万计的生灵。
“一天，你不觉得愧疚吗？”伏辰羽传音问。
“愧疚又如何，已经这样了，又不能复活他们。”
君一天苦涩一笑，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次死了很多人，而且是很多无辜的人。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根本无法改变，他又能怎么办，自爆仙台谢罪吗？
他们帮天莲大帝解封，本就是想活下去，并没有做错，只是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两人没有听那群八卦的修士继续说下去，情绪有些低落的返回客栈。
伏辰羽跟着君一天去了他的房间，低着头说:“我想跟你待会儿。”
君一天自然很乐意，见伏辰羽进来后，他回去关门。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却被伏辰羽一把抱住，他下意识放出隔离法阵。
“辰羽，别难过，你就当这是为了我做的，他们的死与你无关。”
君一天平静的说，既然伏辰羽很在意这件事，那就由他来承担。
伏辰羽毕竟是个炼丹师，不喜欢滥杀，尤其是那些凡人。他得到过凡人的帮助，见不得凡人死于修士手中，结果还是死了那么多凡人。
君一天也不喜欢位面被毁，但是能让伏辰羽心里舒服一些的话，那就由他来承担这个恶果吧。
抱着君一天的手臂缓缓收紧，将他的衣服抓出褶皱来。他轻轻握住伏辰羽的手，发现伏辰羽在抖。
“不，是我做的。”
伏辰羽闭着眼声明，霜素贤说过他很特殊不沾因果。但君一天就是普通修士，如此恶果被他揽过去，他都不敢想会给君一天带来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毁灭的不是一个位面，而是几十个。
上位面几乎看不到凡人，修为低的都少见。中位面有少量凡人，那么多位面的凡人少说也有几千万吧。
君一天承担不起这样的恶果。
“是我要帮他，你就别争了，让我抱一会儿。”
伏辰羽的脑中开始浮现出一些嘈杂的画面，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他能想象出那些人的惨叫声，还有他们被崩裂的大地，混乱的空间吞噬的画面。
“啊啊——救命！”
“快跑啊！地震了！”
“救命！我不想死！”
“仙人，仙人快来救救我们吧！”
环绕在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副末日景象。
位面崩溃，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会瞬间死亡，神魂也会跟着消散。
他根本救不了，没有半点办法。
伏辰羽咬着嘴唇，一滴血珠溢出，口中很快有了腥甜味。
君一天转过头，一眼看到伏辰羽嘴上的红色。他转身反抱住伏辰羽，轻轻舔舐掉那腥甜的味道，顺着那丝味道而去，想消除他口中的腥甜味。
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
君一天激烈的亲吻伏辰羽，想让他高兴一些，心情别那么沉重。
伏辰羽的思绪起初还在那些被毁的位面上，很快被君一天亲的晕头转向。
君一天松开伏辰羽，轻抚他的唇，刚才的伤已经恢复如初。
“秽仙族、轩辕仙族他们与天族的仇无解，不管修士，还是凡人，在对方眼里都是敌人。相同的情况发生在天族或者凌天族，他们不会有负罪感，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辰羽，别忘了，修士哪里来的，没修炼前都是凡人。”
上位面仙气浓郁，几乎人人都可以修炼，所以看不到凡人。
中位面的仙气混杂着灵气，凡人少，修士多，修炼条件比下位面好。
下位面不用说了，只有灵气，有些位面灵气稀薄，修炼条件苛刻，凡人多，修士少。
伏辰羽听到这话皱起眉，“你想说，因为他们可以修炼，不把他们当凡人看，可以肆意杀戮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君一天察觉到伏辰羽话语里的怒气，着急解释起来。
“我的意思是，不要单纯把他们当做凡人看待。”
“那是当成敌人？”
“不是，是……”
“够了，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伏辰羽推开君一天，一晃身没了踪影。
先说他们与天族有仇，又说凡人可以修炼，这不就是在说把他们的凡人当修士看，当仇人看。所以杀起来不用顾虑那么多，不用有负罪感。
他是真没想到君一天为了给自己开脱会说这种话。
君一天都来不及叫住伏辰羽，人已经消失不见。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一天叹口气，感觉伏辰羽的气息一下子离开很远，似乎不在这个位面。
这时，他的传音石忽然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