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掮客,一个有着丰富前科的掮客,家里还有个爵位要传给唯一的女儿,那个孩子还和一个野心勃勃的坏小子纠缠不清,他担心自己出了事,女儿就变成他人餐盘上的点心,会被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尼尔森子爵咬着牙,他不能出事。
夜色沉默,道路两旁的丛林中传来吱吱啾啾的虫鸣,尼尔森子爵都听不见了,挂在马车上的灯摇摇晃晃,勉强照亮前路,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通往私人码头的那条路,并幸运地没有被人发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尼尔森子爵终于看到了私人码头那熟悉的建筑。
那里一片深深浅浅的黑,货船的轮廓在海面上起起伏伏,他看得分明,是这里没错,他没有错过时间。
尼尔森子爵提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他找了个地方下车,把马匹栓到距离马路稍微有点远的地方。这匹马很温顺,一点也没给尼尔森子爵找麻烦,如果不是马儿这样配合,尼尔森子爵多年不曾使用的、生疏的驭马技术不一定能这么快抵达。
这样想着,尼尔森子爵打了个活套,马儿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如果没有人发现它,它也能自己寻找活路。
走得近了,尼尔森子爵听到了搬运工们沉重的喘气声,他虚着眼睛,试图在漆黑的夜色里找到能够用钱收买的人。
正在他努力寻找的时候,突然,一条腿悄悄伸出来,踹中尼尔森子爵的膝窝,他向前扑倒,尼尔森子爵双手撑地,正要扭身向后一击,一只手捂住尼尔森子爵的嘴巴,再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把他向后拖拽,尼尔森子爵想要挣扎,凭空又冒出四只手,分别抬起他的两条腿。
尼尔森子爵只是晃了一下神,他就被人带起来,带到了一个隐蔽而安静的大石头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