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旭之巅。
“...当初那一战,在旭日东升,翼天大魔双眼意外离体之后告终,”倦收天道,“从此双魔亦不知所踪。”
听完倦收天与双魔的结仇之因,鷇音子道,“能与北芳秀缠战至此,翼天大魔的实力不容小觑。”
“翼天所用魔招,纳万式绝学,归于一杀,而吾的九阳天诀则是以道为本,一化万式,双方各自归于杀,启于道,正是两种极端,也为彼此立场剖白分明,”倦收天道。
“纳万武为一杀,是最纯粹的恶,也是最邪恶的执着,”鷇音子分析道,“至于翼天双眼受光离体,表示他畏惧光明,那逆
海崇帆推动尘世暗夜,恐怕也昭示了他们与双魔的关系。”
倦收天道,“那就先破黑暗,光明再现,恶魔自消,海阔天清。”
听到他的回答,志同道合之辈,鷇音子大笑道,“好,好个共识,哈哈哈…”
“吾看过不少苦中作乐的人,”倦收天道,“但今日,吾看到了一名苦得不能再苦的蹒跚行者,展现了苦中作乐的极致。”
鷇音子道,“人生就像品茗,懂得吃苦,才能回甘啊。”
“你对武林的贡献,必有回报。”倦收天道。
“时候到了,总是会有挺身而出的人,”鷇音子道,“而今日鷇音子有幸一见北芳秀。”
“可叫吾倦收天。”
“哈,倦收天,武林的后续与希望,”鷇音子道,“吾会期待你出手的那一刻,请。”
说完,鷇音子便离开永旭之巅,找寻雪梅墩。
只见她坐在半山腰的岩石上,望远眺望,同时也在等着鷇音子到来。
“夫人,我来了。”鷇音子抬头看着她,敞开怀抱,道,“下来吧,我接住你。”
“嗯,鷇音,我来了。”
于是,雪梅墩放心一跳,落入他的怀中。
“我们回去,夫人,和我说说舅兄的事。”
“好。”
萧山。
百岫嶙峋让上官圆缺画了一副画,但是画中的那个人明明是沐灵山,为什么说是吾,于是,百岫嶙峋正在大发脾气,“那不是吾,说什么画家,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烦、烦、烦啊!”
突然,一道剑气突袭而来,百岫嶙峋看到来人。
“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春秋一阕任琦行。”
百岫嶙峋道,“白毛的,是你。”
意琦行打招呼道,“久违了,山鬼。”
百岫嶙峋嘲笑道,“当年的手下败家,又想送上背门,让吾斩瓜切菜吗?”
意琦行道,“我们今日要找的事沐灵山,”
“早已经不存在的名字,”百岫嶙峋道,“想要见他,吾送你们去见他好了,两个一齐上吧。”
“不用,”意琦行道,“今日吾要回敬留招之情,带回沐灵山。”
冷风、冷剑、冷杀影,萧山、萧叶、萧瑟夜。
对峙的人,各为即来之决,摒息之际,倏然,一片树叶悄然落下。
刀,乱无章发的快,快无章法的乱,凛杀难测。
剑,荡若放意亡形,行如云出无心,不拘于形。
“还早,还早。”
“哟,进步不少啊!”百岫嶙峋兴奋道。
意琦行反驳道,“错了,是你退步了。”
“哼,有本事斩断吾的背门啊,”百岫嶙峋讽刺道,“断头发算什么,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