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嗤笑道,“那些刑具还不如往那些官宦身上鞭呢。”他顿了顿,张扬道,“反正云哥给了我三日的假期,不如我大发慈悲,帮帮你们,如何?”
“怎么帮?你能抓到那个投毒的吗?”
“简单,”澹台震自认为遗传了澹台云十分之一的智慧,“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只有毒的妖。”
“谁?把澹台云抓过来吗?”
“愚笨!”澹台震道,“是我!我去当诱饵!”
…
次日,望舒城西海滩码头有野生澹台震出没的谣言传播在望舒城的每一条街巷。
夜深人静,码头人丁稀疏,澹台震揪着我的耳朵说:“野生澹台震,生猛?新鲜?又粗又大?曼妙而致命?怎么形容的!这个东西最好不是你写的。”
“这个词,一看就知道是上官城南写的。”我诬陷给上官城南。
“不快去躲起来,等人来了记得见机行事。”
“是。”我躲到远处的草丛里,掏出从渊那里借的小黄书,一边摸鱼一边打瞌睡。
半晌过后,梦回九界,梦里,一夜春宵。
“嘿嘿…叶瑶~啊~从了我吧!不要抵抗,放弃挣扎!啊!”我被海滩上的螃蟹夹住,痛醒了,刚准备炖了这螃蟹,却远远的看到澹台震在和谁说话。
“猎物上钩了?”我仔细看去,居然是渊,澹台震和渊说什么话?
我刚准备上前去,渊却领着澹台震走了,他们两个把我忘了,等我追上前,他们两个已经上车了。我偷偷跳到车顶,准备吓一下他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这车的装扮很朴素,配不上渊的官位,却有一股很浓的异香,香料味极浓,熏得我一点都不困了。回头看去,望舒城繁华的灯火正在变得黯淡,路越发崎岖陡峭,路旁的枯树越发多了起来,车轮下的路渐渐从泥路变成山路。
“这不对啊…”我赶紧收了气息,趴在车上大气不敢喘。我们正在离开望舒城,难道渊心好送澹台震回定天宫?不对不对,实在蹊跷。
马车在一偏僻而不起眼的山洞前停下,这里距离望舒城仅仅五里,深藏深山之中,路远而潮湿,泥路不见人迹。
马车门开了,渊抱着澹台震下了车,我趴在车上,这车大,不刻意检查是找不到我的。
“澹台震睡了?不会吧,这车颠地我头疼,澹台震怎么睡得着的?”我沉思道,看见渊着澹台震进入了山洞。
“渊,以后我不叫你小黄了,叫你山顶洞人。”我继续想,“两人一山洞,还有偏僻少人,嘶…渊,你居然是这种人啊,连澹台震都敢尝试,要当澹台云的儿媳妇?不错!”
我不能打搅他们,于是,派碌碌这只小蜜蜂出来,连接碌碌的五感后,便偷偷的飞入山洞里准备探查。
山洞里,昏昏暗暗,烛火飘动,一片幽幽的红色。
“这个金贵,就抽点血,不可挖髓剥皮,抽好了我赶紧送回去,动作快些,元帝快醒了。”
山洞的一角,堆满了妖的尸体,东边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爪子,碎肉断骨被堆在墙角,一个木桶一只妖。血腥恶臭无比,血水慢慢往外流淌,叫碌碌没有落脚的地方。
渊把澹台震放在解剖的木板上,“老巫贤,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喏。”这声音很恐怖,这巫贤只有一只眼睛,还是竖着长的,牙齿外翻,皮肤乌黑,长的格外恐怖。
“上官曦月…好像也遇到过。”前世一样的几个人,一样的场景,吓得我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