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正以最快速度御剑赶向长留时,单春秋眉眼间透着几分狡黠与灵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提议在章莪山落脚,再作打算。幽若微微一怔,似是不明白他言中之意。现在,长留只有上神和战神斗阑干两位神祇,年幼的包子不帮倒忙已经谢天谢地了。为何要去章莪山?若仙界趁机攻击长留怎么办?笙箫默却了然的点了点头。如今白子画已然是妖神之身,这妖气一旦泄漏,长留上下八千弟子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这才发现流火不见了。流火乃是女娲石所化,拥有强大的力量,更是压制妖神主魂的关键。如今流火失踪,就如同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保障。流火在的时候,尚有一丝希望压制白子画体内的妖神之力。可如今它不在了。万一有个闪失,整个长留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幽若听后,陷入了沉思。她深知单春秋所言非虚。白子画身为妖神,力量强大且难以控制。若贸然回到长留,一旦妖气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众人来到章莪山后,找了一处清幽的山洞暂作休息。山洞内,烛火摇曳,映照在众人的脸上,气氛略显凝重。笙箫默身着一袭紫色长袍,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深邃与睿智。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单春秋的一举一动。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子了。这小子鬼心思颇多,虽然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但实则心怀城府。而此时,幽若正眉头紧锁,思索着应对之策,显然毫无防备之心。她深知此次事件的严重性。恐怕等不到明天,仙界就会开始讨伐他。或者说,他在长留,无法讨伐,才让他平稳的度过了这段日子。仙界三番五次让摩严掳他出去,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就在她沉思之际,笙箫默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看似不经意地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幽若身边,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且迅速的动作,从她的兜里拿走了那装着白子画魂魄的白净瓶。陷入沉思的幽若果然对此完全不知。
其实,单春秋也一直在暗中留意着自家师父的举动。他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知道自己要得手就必须骗过这二人。要从掌门处得手不难,但要寻找师父也松懈的时机可太难了。是以他一直伺机而动,却不想还是被抢了先。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暗自埋怨自己还是太嫩。果然师父就是师父,就算自己已经1500多岁了,还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他原本确实打算趁着幽若不注意,从她手上偷走那白净瓶,然后想办法以自己的能力处理白子画的魂魄,可没想到这师父早有防备。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幽若突然抬起头,认为还是应该先回长留一趟,至少向青璃汇报一下情况,免得她担心。自己的徒弟失踪,她一定寝食难安。但笙箫默听后,却立刻提出了异议。事到如今,他也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将那次对话和盘托出。其实青璃曾想过,若事态无法控制,便将白子画放逐蛮荒。如今她若回去以实相告,只怕会让白子画的处境更加危险。身为长留的三尊,他们必须为这孩子主持公道,保护好他。作为妖神转世又不是他可以选的。他本是心地善良之人,如今化为妖神,也是身不由己。不能让他再受到更多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