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康先生,织田老师这样是无法独自回去的。”沢田纲吉说出了他的猜测,“如果织田老师的后遗症又发作了,他拿着那个道具,没有我们在身边,回到被他自己消除了存在的世界,他很有可能会……”
不愿意让所有人难受的年轻人可能会再一次消除自己的存在,‘许愿机’在一个求死的人手中。
Reborn不在身边,沢田纲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留住一个想要回家的人未免过于残忍,这个人可能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会去死,在技术部找到将自己的人送去那个世界的方法前,他必须将织田留下来。
“彭格列会提供最好的治疗维康先生,这是保护。”沢田纲吉做出了决定,“我们会参加今年的考试,提前毕业回意大利。”
年轻的首领判断织田作之助需要‘保护’,作为半个监护人的维康先生做出的决定是‘赞同’。
回到那间卧室的维康先生坐在床边,看着因为药物熟睡的人轻声说:“这不公平,作之助,这对我们来说不公平。”
‘抱歉,作之助,我好像没有办法让你独自去到那里,如果你离开了我的视线,或许会和沢田君说的那样。’
维康先生太了解‘自己’了,他知道那个孩子一直在期待‘消散’的那天,说不准是怎样的感受,世界融合的不稳定性太强了,如沢田纲吉所说,如果失败两个世界或许会彻底断连,‘书’被带走了,他们只会再无联系,按照织田的性格,大概率会消除存在的痕迹看一遍横滨后坦然赴死。
当‘被抛下’的想法出现时,维康先生突然想到了去过的那个‘横滨’,那个充斥着茫然的,痛苦的,灰蒙蒙的横滨。
这不公平。
维康先生突然有种想要揪住那个人耳朵的冲动,他想揪着织田的耳朵说,‘你不能因为个人英雄主义扛住一切,将所有人送往光明后坦然赴死……’
他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抚平了织田皱着的眉心。
‘我们是友人,你知道我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你,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擅自消抹自己存在的痕迹,因为我们是友人。’
当一个生命在另一个生命中留下痕迹后突兀地离去,维康先生有种被丢下的感觉,原来这是‘横滨’的人们的感受。
“狠心的家伙”
维康先生给人掖被子时差点起了给人捂死的冲动,他当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捏住了青年的鼻子,看着睡着的织田作之助的脸变得微红了再放开。
“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