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仓烨子的眼睛睁大了些,拉着条野采菊风一样地跑了。
“那个家伙最好不要在米饭里加糖。”
现在只剩他们了,织田作之助和‘织田作之助’。
年长的织田没有问这个年轻人从哪里来,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累极了,牵着人的手腕将人带到了一个咖啡馆,刚办完退休的军警决定将所有计划往后推,他们需要谈谈。
【森上林子擦了擦画上被遮住的地方,被藏起来的字让她的心颤了颤,熟悉的字迹写着‘林子想要的横滨’。】
【横滨有很多异能者,他们/她们像野犬一样撕扯着生存空间,只有这里是他们/她们的休憩之地。】
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他的手稿上多了一些文字,这时候他正在军警先生不赞同的目光中说着自己的‘过去’,他说一句,年长的织田面色就沉一分,于是这个年轻人脑袋被弹了一下。
“如果你要离开,至少需要一个正式地告别。”军警先生收回手说,“作之助,你不能剥夺你在他们/她们生命中的痕迹,这对他们和你来说都过于残忍。”
年轻人问: “我该怎么做?”
年长者反问“你觉得,做了错事该怎么做?”
年轻人说:“我需要道歉,即便他们不原谅我,我也需要道歉。”
“就是这样,不过我想,没人会怪你,他们只会和我一样有些生气。”
织田揉了揉这个年轻人的脑袋,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当他听到这个年轻人问‘为什么生气’时,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孩子可能缺根筋。
‘他不觉得自己对别人重要,这是最致命的。’想到这里,织田开始观察这个年轻人,当他注意到织田作之助眼里的疲惫时,叹了口气。
军警先生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来:‘或许需要他熟悉的人将他绑起来,一天24小时用世界上最黏稠的、恶心的夸赞词汇在他耳边念叨,直到他清楚自己的存在是多么重要。’
于是织田作之助就挨了一个脑瓜崩,他茫然地抬起头,年长地织田却打开了报纸,无视了年轻人眼里的控诉。
“只有你不能轻视自己,作之助。”军警先生说,“你只是存在,就能让你的横滨变得‘安心’起来。”
在派对现场遇到了更多的熟人,事实上,织田作之助没想到能再遇到沢田先生。
沢田纲吉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作之助,好久不见,我没想到会在织田老师的派对上遇到你。”
“你需要一个拥抱吗?”
这是个热闹的派对,织田作之助遇到了年少时最憧憬的人,遇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友人,他突然有些期待这样的未来。
“沢田先生,我想知道,关于世界融合的事情,我还想见埃努尔先生。”
沢田纲吉看了他很久重复了一下那句话:“要来个拥抱吗?”
“我需要……”
【你觉得,这个故事会有个怎样的结局呢?】
【“刨死人坟这种事可不太行,津岛小姐。”森上林子阻止了她,爱丽已经去世六年了,爱丽去世那年,津岛澄1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