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甚至连告别都没有。”
‘如果要离开,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
织田作之助突然想到了维康先生说过的话,口袋里的彭格列指环微微发烫,这次,或许真的要告别了。
在彭格列总部,骸先生这次没有叫他‘肮脏的黑.手.党’,被塞了一堆零食的织田作之助觉得,骸先生就差叫他一声‘好孩子’了。
这个年轻人并不知道他的资料从他再次来到这里时就上了彭格列的桌子,肮.脏的黑.手.党是这样的。
根歪了自己长正了,还生出来红色的苗苗,如果不是织田作之助不够敏锐,他一定能察觉到这些奇怪的情感是欣慰。
和年长的军警先生聊天时,织田作之助知道了年长的自己是从黑.手.党跳槽去的军警。
“在我23岁那年,阿武去横滨散心救了孩子们,后来我们的世界出现了很多的文学作品,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意外去了另一个世界,遇到了年轻时的‘彭格列’。”
军警先生揉了揉眉心,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当他看见年轻人担心的目光时,将果汁往他前边推了推:“是一群相当活泼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想到了自己被炸的办公室,熟悉的心塞感出现了,深呼吸后,织田作之助知道了‘沢田先生年轻时也很活泼’这件事。
【藏起一个失忆的友人并不算难,至少对坂口绘里来说是这样,对她来说,比藏起友人更困难的,是在津岛澄面前隐藏‘她’的存在。】
【爱丽的异能效果对津岛澄无用,于是坂口绘里找到了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