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铃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从某一年开始,横滨变得死气沉沉起来,那是种说不清楚的感受。
那天,她照常走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人,那个红发青年蹲在一个角落喂猫,他有些苦恼,他手中的面包用完了。
在横滨,不多管闲事是保命的第一守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想的,走上了前。
“喂猫的话,我这里有。”
将晚餐的三明治递给那个人,那个浑身散发着难过的人说:“谢谢。”
那个人说了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觉得,横滨是怎样的横滨?”
‘奇怪的人’是川岛铃的第一想法。
“横滨是不管再差也让大多数人没办法离开的横滨,就像鎏金里说的那样,离开再远也不会被家乡抛下。”
横滨的每个年轻人都知道‘鎏金’,川岛铃记得她第一次看见这篇课文时哇哇大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一样。
面前这个人也快要消失了,出于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伸手将青年拉出角落,拖到阳光下来。
横滨总是灰蒙蒙的,今天是久违的晴天。
“欢迎回到横滨,欢迎回家。”
川岛铃就这么对第一次遇到的人这么说了,明明不多管闲事才是最重要的。
织田作之助反应过来时,女生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在天衣无缝中,一枚子弹穿透了她的眉心,口袋里的‘书页’微微发烫,他的腰间出现了自己的武器。
来不及纠结像孩子们喜欢的魔法少女那样的变身形式了,子弹和子弹碰在一起,尖锐的声音转瞬即逝,冲向女孩的那颗子弹偏离了轨道。
织田作之助从墙面借力,在数秒内凑近了开枪的人,暗红色的披风像是涡轮,当他落地,披风依旧飘扬着,似乎是向人们宣告着它主人的回归。
“根据横滨管理法则第二百一十条,‘黄昏’结束前持枪对群众者,鞭刑,跟我走一趟吧,你有权保持沉默。”
黑色的靴子踩在罪犯的背上,年轻的军警面上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已经快炸了,风衣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猎犬制服,他莫名其妙地耍了个帅还大放厥词要让罪犯和他走一趟。
走去哪里,自首吗?
更糟的是,同期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大仓烨子在一旁鼓掌,条野采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少了一只。
当织田作之助被拎起来时,他觉得完蛋了。
条野采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认识这位小哥却感觉拳头很痒呢?”
大仓烨子倒是很兴奋:“你的制服,你是我们的人对吧,为什么我们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