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抛着玩。
“没事的,你莫急。”装在缓冲球里的小利伸出小小的胳膊试图抱住素素。
“我们既然被挑选出来作为隔离舱就要履行隔离区的职责,静静等候便是。”沉稳,坚定,有的时候按兵不动便是上策。
不安的素素只好一遍一遍地清点物资和她所有的好朋友,来保持清醒。
可是迷你的好朋友们都撑不住一个一个睡了,最终她的大头冲下,“咚”地一声,落在了诺兰的肚子上。
“呕!”诺兰醒了,打破了整个实验零伤亡的记录,成了本次事件中唯一的伤员。
生活大厅里有的在扯线有的在划船,还有的把自己当成了茶壶,正在把脑子里的水倒进另一个把自己当成杯子的人里面。
倒是没有暴力倾向。当然更多的是毫无预兆地随地大小睡。
不会死,但是可能会社死。
龙盾系统忠实的记录每一个数据。这是它自诞生以来作用最大的一次,那帮子勤劳肯干的家伙们总算是掉线了。这是一场宏大而珍贵的社会群体性实验,其规模和真实性几乎可以媲美许多优秀的历史记录了。
没有导演,没有剧本,只有象征性的后勤,这哪怕是在强力部门的保障下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最关键的是,没有接触过外部数据的龙盾系统,通过大量的行为训练理解了,什么是个性,什么叫有病。
“星月落,落入凡间使得花败人断肠,多执着惊鸿怎让人遗忘……”
也不全是社死。阿碧在这个意外刺激下成年了。
白孔雀的舞蹈是空中的华尔兹,在空中开出了一轮满月。成年后的翎羽镶着银色的边,旋转寂灭,真的好似一轮星月落入了凡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蕊快乐地笑着朝他扑了过来。
“醉里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阿碧突然一个后仰,弯腰触地,小蕊从他的胸口翻了过去。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来着?”林长官搞不明白了。小蕊稳稳落地,她现在清醒得很。
“他们,他们”
万万没想到,他俩是一对。都说AO们成年之前的友谊是不作数的,小蕊总喜欢跟着阿青他们玩,跟阿碧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有过交集。
现在想想小蕊还真的是只爱阿青的皮囊而已。她为了享受阿青的熊皮褥子,可以调整自己的作息去适应他。等他一变成直立行走,立马就不见了。
原生态和高维形态确实是两个物种。
诺兰是个贝塔,不知道他是怎么总是能分辨出AO之间,甚至是贝塔之间的异样情愫的,但林长官是确确实实从生理上感知到了。
那感觉就好像是心里面空了一块,想把阿碧打一顿才能好。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阿碧什么错都没有。
他们之间虽然坦坦荡荡,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并且是很神奇的只有级别比阿碧更高的个体才能感知到。原来这就是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这些异星少年们总算见识到了性别激素的奇异功能。
长长的尾羽漂亮得不得了,和阿青不同的是,他不再允许其他人抚摸他的尾羽。对他来说这是性别器官的一部分。
在自然状态下,Alpha们或独居或分享领地,他们的周围会形成空域。接下来就是需要受到重点保护的,最外围的是一些强壮的追随者。
这就是有A必有O,AO必相等。一直是向着这个平衡动态螺旋发展的。这个虽然没有坚实的理论依据,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实证。
经过全量的实验发现,这个蒙汗药虽然效果不强,但是最终几乎没有能够免疫的,肯定会短暂地失去意识。
身体特别强壮的,和精神力特别强的可以缓发,比方说强壮的素素和聪明的小毛团子们,经过强烈的刺激也还是会醒,比方说倒霉的诺兰。
但是它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当最强壮的成员陆续睡去,第一批昏昏倒地的成员逐渐苏醒的时候,事态发展到了清醒的成员最少的时刻,事后复盘称之为“拐点”。
突然就是那些最平庸的成员掌握话语权了。在这微妙的时刻那帮家伙们到底最想干什么呢?
他们居然没有丝毫犹豫,一声招呼,第一时间地就把那些看不顺眼的“粗大垃圾”们给扔出去了。
这个举动没有伤害到任何成员的利益,也没有损伤集体的利益,在自由裁量权之内。他们只是按照倡议把睡着的人调整成了“更适合他们”的位置而已。
他们别的本事没有,可是练就了一把子好力气,很擅长合作搬重物!
至此他们的整个基地都调整成了全力冲向宇宙的最优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