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他在经过的时候仍然毫无必要地顺手拽过一把爬虫,然后毫不留情地踩扁!
这可是用来代替防御工事的强度啊!
“爹……”诺兰哆嗦着刚要开口,一抬头就发现那几个年轻阿尔法们早都一溜烟跑没影了,都不带招呼他一声,留给他的只有“砰”地一声关紧的基地大门。门缝里还溜出一截阿黑的黑白尾巴来,把来不及反应的阿紫给卷进去了。
“你们都是我爹啊!”诺兰绝望地说道。
小兔子的父亲和外公自然是一只大兔子。兔子由于基因数量太多,经常出稀有隐藏款,他们这一支就是狂暴兔。仗着数量众多,肉身强悍,割据一方,位比诸侯。
眼下,这只兔子的怒气值已经达到顶峰,边缘的虫铁工事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眼看就要手撕大门了。
“爸爸!”这个时候纹纹兔子救了他们。
“宝贝呀,我的宝贝!”圆圆一手抱着一只小兔站在门口。
阿黑严令这两个新生儿不能出大门一厘米,因此她也不能出门。
“呜,哇。”大兔子在两只小家伙的头上一人亲了一口,有些失望地说道:“不是奥氏一族呀。”
“哼,坏外公,你重奥轻波!”圆圆小兔子气得跺脚。
“还不是你那没用的老公不争气。”好在这家伙虽然有偏见但是对自己的孩子倒是都一视同仁,还特地叮嘱道:“她们是双胞胎,等她们长大我就不能亲她们啦,她们会打架的。”
但是这两个小孩一看就被养的很好。虽然不是优势性别,但全然一副理所当然地享用优势资源的样子,对不是自己血缘的普通孩子都可以那么好,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东东,是你吗,东东?”终于有人认出了他来。
“啊呀,你可来了,东东!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们……”他说不下去了。
“我们”怎么样了?没饿着,没冻着,没人欺负他们,还跟大家伙一起玩得很开心。
还想怎样?看周围人的状态也可以看出被照顾得很好。碰到新鲜稀奇的事也是一看就过,而不是平时死气沉沉,碰到一星半点的刺激就狂躁起来。
“阿林呢,让他把总控钥匙给我。”他突然间变成一个身高腿长的年轻军官,把他的兔子们全都一把抱起来,直接往总控台的方向走。
兔子们总是英年早婚,还总是有一个大家庭,因此通常被认为很有责任心,这也是他们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原因之一。
在他见了第四代的这个年纪,很多同龄的阿尔法可能都还没结婚。再加上阿尔法不显老,他看上去比他的女婿还年轻些。
很快诺兰就讨好地送上了一枚半圆形的微微地粉色的戒指。这不是阿黑的甚至不是阿青的,是阿黛的。
他自然是哪个手指都套不进去。没想到他只是拿着戒指看了两眼,诺兰就立刻送上了一截绳子。
他正惊讶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就见他那打小连下午茶都不会自己倒的小女儿纹纹已经把戒指穿好系在他的手腕上了。
他对自家的小兔子们可要温柔多了,轻声细语地问她们的近况。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他的到来,其实他们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是单纯地想跟着他。
快到总控室的时候,他身后已经跟了一堆的拖油瓶。
总控室很大,一览无遗。他们没有足够的技术和算力,只能靠数量保证。
虽然这里都采用古老的实体有线设备,但是意外地整洁。
因为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全包内嵌的,能源“线”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直接与地下能源库相连,保证碳基生物绝对弄不断。
所有的工作台都是可塑的,按照使用者的生理特性而自动调整。
有固定在工位上的独立休息舱,也有大家聚在一起睡觉的静室。
而这里之所以没有变成一个独立封闭的区域是因为最高决策组的成员统统都不在这里。
他们十分随机,十分分散。在资源有限的条件下真的是用尽了所有的能力和手段来保障这里用最好的方式生活。
相反,是那个本该万无一失,为他们兜底的机制辜负了他们。
来的路上他经过了兔子们的住所,只不过他舍不得与她们分开,一路带到了这里。
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身份识别措施,他们直接就进来了。
甚至都没有门。
只有离得最近的几个人如临大敌:“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拿了狐狸的身份证明,你把她怎么了!”
“无事,这是切贝??利尔将军,他得知我们遇到了难处,特地来看望我们。”诺兰及时地出来解释。
这些人都很惊讶,不知所措,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
他设想中本该是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灾民们,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将军请坐,请喝茶。”
反而是向他分享了食物。这里的食物也是开放式供应的。
在他还未及落座的时候,就有人送上了合体的戒指:“将军请收好,您的通行证。”
原来他们不是没有门禁,是允许所有人自由出入,一时见到生人才会惊吓不已。
饮食有度,进退有据。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他完全没忘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我记得你们这儿有一个小孩儿叫阿紫的是不?她是研究宇宙社会学的,叫她过来。她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