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办事的小蕊的父亲实在是好奇地不行,现在又回来了,探头探脑。
小蕊怎么能忍心父亲吃瓜吃不着呢,不知从哪找了一根线,爬上爬下地把对面的信号给联上了。
我的小闺女你怎么还学会偷信号了!
这比他们用原始的手段联系到了隔壁星系的人还要震惊。
他们实在是太着急了,一口气出动两只大鸟,把小黄挂在杆子上带了过来。
哎等等,他们哪来的杆子,在这里又长又直的东西不是管制的吗?!
算了,先不提这个了,还是先说要紧事吧。
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呢?当看到老朋友徐福船长的大脸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照理说小杜的距离更近,也更稳妥。但是我为了最大化地扩大联系范围,让他们去找了小黄的父母,还好我们联系上了。”
这个决定真的很难,哪怕一切顺利也很有赌的成分了。
但这个成功是巨大的,小杜,小蕊,小黄还有他们自己,他们一下子就拥有了四维定位了。
虽然说他们恢复联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这其中的艰难只不过是从不确定的难,变成了确定的难而已。
还是需要好好努力的。更何况大大缩短了时间。
“爸爸,妈妈!”小黄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小黄的父母一度以为遇上了骗子,但是对孩子的思念还是占了上风。
现在看到这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觉得也不大可能被骗。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小黄的队友终于赶到,叽叽喳喳一通乱叫。
……
好了,叙旧时间结束了,他们像被赶小鸡一样从这里撵走,甚至小黄的父母都被请出画面了。时间紧迫到双方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在同一个屏幕里分成几个人分别进行文字交流,来不及交流的情报直接快速播放,而对方录屏而已。
信号消失。
在场的人纷纷懊恼不已,唯有小黄不觉得遗憾。她看到了父母,看到了希望,已经于愿足矣了。
当初他们在商议这件事的时候阿黑想在对方愿意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请求他们的帮忙。
徐福船长看到了他的为难,便道:“如果这个人是你,你会愿意帮忙吗?”
“会。”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事实证明他们确实为此事尽心竭力,前后奔忙。不但手动架设了定点抗干扰的跨星系电台,还留下了一部分作为通讯能源的物资。
这远远超过了他们所应得的报酬。
这颗星球的对外连接通路有三,一是泛星系自主救济组织,但是这玩意儿是个松散的民间组织,此地极度偏远又是军事禁区,采取的是主动报告机制,没有人汇报的话是不会主动过来救济的。
第二个是达利安合众星系自主军事同盟,这个约束性比较强,采用的是定期报告制度。但是因为他们之前按照理论模型逻辑推算,已经逐渐接近寂灭状态。
一旦失联就默认他们自然灭绝了或者陷入了混乱失序的状态,而最近的军事机构在离他们数十个星球之外,总之是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此处也是他们认为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
第三是皇室直属宪兵机构。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也许是离开得太久了,物是人非,便逐渐地被忘却了。
总之,他们被“边缘”了,被舍弃了。
“我们还活着,我们还有价值。”最重要的是要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不给我们饭吃,我们是会提“意见”的。
于是大家协商决定,既然在危急存亡的时刻,他们已经宣誓成立了合法有效的执行机构,就应该以朝露星为主体,代表大家行使对外联络的职能。
被拐卖了之后该如何自救呢?喊救命没有用,得喊着火了才行。
他们对着教科书翻了一下强制报告条件,权衡了一下既能达成目的又不至于产生严重后果的方式。
决定对外宣称他们被一团子高度进化的蛆给武装劫持了。
剩余的人自发组织自卫反击,然而无法形成有效抵抗,请求军事援助。
这样他们就能以平等的身份取得主体性资格,而不至于被强势方全盘接管。
然而这些对于专业人士来说都是基操,真正心机的部分在于,他们告诉不同的人的版本是有微妙的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