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啊,她今天过生日啊!”阿紫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小利她成年了,可是堪堪他没有啊。”小利的爷爷如丧考批,小老头儿整个团子都塌了连拐杖都撑不起来。“我对不起她的父母啊!”
拐带未成年皇室,两百年起步吧。
“你们奇怪不啦,好闺闺之间不绑在头上,难道要绑在脚上啊。”阿紫蹦跳着说。
“呆在脚上怎么啦,我们就喜欢呆在脚上!”一旁的阿缥不乐意了。虽然这里对她来说有些热了,但她还是很喜欢维持企鹅形态。而她的小体型朋友们就很喜欢呆在她柔软的肚子下面。
阿黑只觉得两眼一阵阵地发黑。
小利的其他朋友们见状不乐意了,纷纷也要求爬到他的头上去。
而堪堪也不恼,答应了大家明天梳满头脏辫,这样大家就都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了。
“喔哦!”堪堪如同一头稀有的精灵一样,温水洒过,那泡泡鳞片上开出了精美的小花。
“这是,什么原理?”阿黑惊讶了好一会,还好自己唯物主义的立场够坚定,这才把他给拉回来。
“哦哟,你傻呀。他们把小花晒干了之后再和清水一起洒下来啊!”阿紫在他头上说道。那期间可能还利用了一些化学原理,让无色透明的小花在下落的过程中变成了梦幻色。
在他没注意的地方,你们都成长了呀!
堪堪作为偶蹄目,喜欢奔跑,主要活动区域在两个基地之间,但是目前出于战略考虑,阿黑要求两个基地之间不能留存地面路标。
所以他现在有了一个正式的工作,需要把他自己经过留下的痕迹随时清理干净。
他们终于知道阿黑理想中的那个大圈是怎么来的了,这是通过原始能量转换手段维持所有人可持续生存的安全线。
他从一开始就只打算靠自己,因此活得坦然,活得无畏。
在他的眼里,他们也从未面临绝境,所有的困难也不过是所有人一起发挥最大的努力就可以办到的事。
当然喽,现在他们还不必面对如此极端的情况,他们现阶段的目标是修建一个可以接受物资的机场。
由小白牵头,慢慢地修,仔仔细细地修,谁也不着急地修。
但是物理上的距离还是限制了阿黑的发挥,这里离他的常驻工作地点太远了,他只好带着不参加劳作的成员,留守在大后方。
所以他的日常消遣是折腾那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新开垦的土地。他自己或者是别人把阿紫远远地扔进土里,然后他再变成狗子去找。
他们常常可以这样一人一球玩上很久。
在又一次阿黑把阿紫找出来时,阿紫就像很寻常的那样放出了她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活动圈主要势力动态分布草图。
她给每个人的气场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势力”。不但有影响范围,还有凝结度和流动性。
这些图不是平面的,是立体的,活动的。就像天气预报图那样,每个人的“势力”并不是同质的。
她截取了这段时间以来有记录的重大事件的切片和变化趋势。
狗子趴在地上研究了半天。
“我觉得你这个图片好像不太对啊。”比方说小白的“势力”畸大,而阿紫她自己的“势力”则美美隐身了。
“你觉得不对就对了。这张图本身就是错的,能够被证伪才说明这个理论是有价值的。”这个高傲知性的阿紫快让他觉得不认识了。
“真正的图在我自己手里。还记得那个鼻烟壶吗?我把它写在了能量小球的内壁里,只要我不乐意,谁也别想看见。”小球是透明的。这个真的是只有她能看到的角度,也难为她小小一只可以做到这样的保密措施,从某种程度来讲,真比放在脑子里还要稳妥。
也就是说她所有写在公开文件,喂到辅助决策系统里面的东西,都是错的。
也不完全错,乍一看是对的,合乎逻辑的,甚至是有效的,自己人才能看出破绽来。
“以前的研究都是以单独生命体为出发点,或者扩大到集体的宏观的效应,但是如果塌缩到这个人,这个原子化的个体呢?”她俩的体型差给她创造了条件,她把一个原子化的起点,观测出了一个微观的新视界。
阿黑想了一会儿说道:“像我这样的人虽然少,但肯定也有。说不定以前也有人研究过呢?”
阿紫一个眼神给到他,他立刻“嗷呜”一声趴在地上,你接着说。
“我想过原子化的课题会有人研究,但是负效应的方向,研究的人肯定很少。”她甚至不需要有什么成果,只需要把研究过程和数据甩出去,她就是学科大拿了。
因为不管什么物种都是趋利避害的,有的喜欢无限扩张,有的喜欢独自美丽,但是当扩张的范围变成了负效应,他们还会这么干吗?
肯定是不会了呀。
就算要证明这点,又怎么让智慧的不智慧的物种乖乖听话,去接受一堆累赘呢?
说到这里,阿紫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