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一些低反应度的人群也有此类特质,但是从这个角度来观测的话很难贴合实际。
因为想到和办到是两码事。
但是在阿黑的带领下,普通人自主解决问题的能力大幅提升,为她提供了一整个普通人从个体到群体在极限状态下的第一手数据。
还有一些脑瓜子不正常的,纯坏和纯善的一些极端样本,给了她理想的实验条件。
“也就是说A变O不变,性质看象限。”在她本人私藏的完整的坐标体系中其实还有立体维度,但仅仅只是这样,也把整个行为体系拓宽了好几个维度了。
在传统的坐标体系中,特殊性别往往位于绝对高位,带来了许多阶级分化的问题。
但是在她的理论体系中,这坐标系的原点还有着一个宏大的小世界,隐性性别牢牢地钉在那里,那整个分布图就好像吊床一样。如果数据更大一些,宏观地来看的话就像一个正在弹跳的蹦床一样。
完美的照顾了所有人的情绪。
这个体系被后世称为“捧花模型”。
在坐标轴上方的是的华美的头纱,在坐标轴附近,最为密集的是瑰丽的花朵。而最为分散,特异的样本,也被温柔地描述成了浪漫而又华丽的拖尾。
规避风险,阿紫不止是说说而已。在整个模型之中她都没有提到她本人这个具有代表性的样本。
但是,但是啊。她这个本来在地图上不存在的能量源,被浇了一勺那啥之后,突然在热力图上变成汽油色的了。
也就是说她有预谋的把自己的样本给剔除掉了。但是被模型自主修复了。
也就是说她的动态热力模型进入了实战阶段。
关于阿紫的理论,她本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她本来不过是个懵懂的大学新生而已,为了能在学术界占据一席之地而让整个星球还有存在的意义硬是钻研出了全套的理论。
而其他所有人虽然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在理论成型阶段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倾其所有地配合。
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不过顺带说一句,后来他们从东东将军那里得到了冰淇淋,从欧加实验室那里得到了各种途径夹带送来的加热器。
阿哦,生物的多样性还真是多姿多彩,无论什么样高级的理论都无法完全概括呢。
“我真是疯了,完全就是个疯子,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学区星上,阿紫的老师崩溃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一旁她的助理兼男友蹲在角落不敢说话。
“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快打我一顿,快把我打醒!”她抓住肖肖拼命摇晃。
“我们都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没听。”他小心地说道。甚至有人以离开团队而告终。
但是她被完善学术版图的诱惑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
见死不救,如同帮凶。
她骗自己这些难民哪怕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也是会“损耗”的,哪怕没有人推波助澜,这种事情也很容易自然发生。
事到如今,她没有办法骗自己。那不是遥远的数据,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这不是“正常死亡”,那里的每一个悲欢离合,挣扎求生,都是因她而起。
最关键的是,她的学术研究没成功,她啥也没研究出来。
现在她明白了,那些被她抓住了关键数据,还被她嘲笑学术水平不行的人是什么滋味了。
阿紫现在已经不在乎谁有没有参与了。
好多刁民想害朕。
谁给她冰淇淋,她就给谁数据。
屠龙鼠鼠,终成恶龙。
“空关打开……空关打开……”由于他们没有远距离通讯措施,并且东东也不大可能会提前通知他们,提示预警时间只有大约两分钟。
可他们真的能在两分钟之内做好清关准备。
舱门一开将军便道:“我的两只小兔崽子呢?”这回他军容整齐地来了,开着符合身份的巡航车,好像还带了陌生人过来了。
站在关口的众人登时如临大敌,不动声色地摸上了喷雾器。
守在关内的两位兔子妈妈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哦,听说就是这只狗想吃冰淇淋是吧?快给他。”他对身后的人说道。
身后的几人一脸震惊。长官这是能说的吗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