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才不要回去呢。”
那就不是流浪街头的问题了。
“她那个时候跟我们闹别扭,一气之下就收拾包袱走了。可是她又没地方可去,一时也买不到回家的船票,居然就流落街头了。”旁边有人替她说道。
但是这两者之间也不存在必然的联系啊,从离开实验室到流落街头,肯定还有很长的一段故事好吧。
总之呢就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听说你们还活着么,就把她从街头又找回来了。”情况就是从那个时候急转直下。
她当时虽然狼狈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现在看起来都快不行了。
“你们把她送过来。”阿黑突然说道。
“你神经病啊!”阿紫叫道。那是个好地方不成,现在都在想法子把人送出去,怎么还往里面接人呢!
“你想救她吗?”他对阿紫说道。“想。”“你觉得我能救她吗?”“能。”阿紫回答得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把她送过来。我们不缺她这一口吃的。只要你们能把她送到,我就能把她养活。”
大家对这个同门感情还是有的。立刻展现出了极高的执行力。
协调航线的安排航线,取能源的取能源,甚至在她的冷冻舱的周围顺手放满了冰淇淋。
跟着最近一班的无人货船,不出一顿饭功夫就给她打包送走了。
“阿芯,太好了,你果然在这!”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有一个人找到了其中一个宿舍。
“他们放弃追究责任了,不管你在干什么,全部停手吧!”
那个背对他的身形狠狠地颤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无声地大哭,还抓自己的头发扇着自己的耳光。
然后就吐了。阿草看着他一边嚎哭一边忏悔,不由也觉得一阵胃里一阵痉挛。
突然“啪”地一声黑屏了,实验室方向传来了一阵惊呼。
“没事,不是断联,是他们那边停电了。”有人说。
好像这个情况也不是个好消息。
阿黑第一反应不是拔剑,而是紧紧抱住阿紫的凝胶球。
他们那里的情势已经严峻到他需要随身带刀的地步了。
他的那只眼睛,和阿紫的皮毛都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怎么了?”他的声音严肃,却一点也不慌张。
“他们那边‘切屏’了。他们把整个系统重启了。”汇报的人不慌张但尴尬。
黑暗中都可以看到阿黑翻了一个白眼。
“点明火。”他不慌不忙地吩咐道,一边还不忘回过头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快把她送来!你们能送到,我就能养!”
眼见他们陷入了混乱,其实这个时候把冷冻舱召回还来得及的。
但是这一次这个实验室真的全体下定了决心,他们自恃不是笨人,决定代替他们的好朋友,赌一把。
冷冻舱按原计划前行。
“是他们那边搞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并没有关掉通讯。这边系统相对独立,还是有断断续续的信号传来。
“哎,”那人点了点头,想起黑暗中看不见,又应了一声,“他们在做了,目前没有什么意外。如果没有什么外部的自毁系统,我们隔绝地已经很安全了。”
阿黑想了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召集了一波人去议事了。
“时刻保持警惕,关注主区动向,要做好撤离准备。告诉大家不要慌,想办法恢复照明和通讯。还有千万别把门关死了,一定要给大家留门。”说的都只是这些套话而已。
没有吵闹,在没有照明和通讯的情况下治安绥靖,上传下达。
不过他们一遇到黑暗就全部就地趴下算怎么回事,黑暗中这样不是更容易被踩到么。
更别提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清唳,一只大鸟瞬间起飞,大家更是放下心来。
哦对哦,他们还有很可靠的通讯手段,慌什么。
时间倒退到几十分钟以前。
那十八口大锅是他们很重要的热量来源,一下子全部关停,大家冻得理智都没了。
“冷啊,呜呜,素素,冷!”作为熊皮大衣的拥有者,年幼的素素也不得不加入了挑选的行列。
她工作的时候,身上也挂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