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这些人吃完之后也没有长生不老原地飞升,渐渐也就失了兴趣了。
到如今科技已然发达到完全可以替代这种东西了,这类活动就全然变成一种社交活动了。
这个活动最关键的部分是亲眼看见这部分真身从本体的身上掉下来,全程透明操作。
堪堪的其中一个鹿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掉的,没有疑义,他们也没有伪造的手段和必要。
另一只角总是不掉,顶在头上失去平衡,很容易撞到头。
小利想把它啃下来,结果她啃一口,晕一会,坑坑洼洼地,更加难看了。
最后是钢铁兔子将军踩在他的角上,拿锯子给锯开的。
因为没有人敢给他作帮手,所有联网的器具也都不能用。
被割了角的堪堪嚎啕大哭。没有到需要麻药的地步,但也是很痛的。
“给,拿去煲汤。”金刚兔子把血淋淋地新鲜鹿角递给诺兰。
诺兰畏畏缩缩,差点没扔地上。被兔子将军一瞪眼,赶紧一溜烟跑了。
这就是他平时看着挺靠谱,但还是被兔子将军百般嫌弃的原因。兔子将军的威仪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其余几位被邀请来的父亲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讲。
本来他们还对这粗鲁的安检流程有点微辞的,但是兔子将军却很配合。
因为做过行政长官的他很清楚,人心难测,所有硬性的规则都不能靠执政者的亲疏远近来打破。
至少第一次不行。
要说这几位父亲至今还没有见到他们的子女呢,因为实在是太过忙碌,混乱了。
这几人的权限也很高,不对普通人开放,询问只能靠口耳相传。
蛮蛮对他的养子丝毫不感兴趣,只要求同时见到他的双胞胎孙女。
他是下飞机的那一刻才知道的,瞬间感觉天塌了。
他只准备了一份礼物。
但是鹿茸大会给了他灵感。他赠送了一台破壁料理机。
这虽然没什么特色,但却是正合用的东西。关键是东西都打成了粉,肯定是绝对公平啊。
阿黑还是延续从前的习惯,吃光用光,一丝不留。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出他最高权限者的地位。
这个事旁人不好插手,却也觉得震惊。
“我能力有限,没有那个自信能管好。不怕千日贼偷,就怕贼念,这样岂不是一开始就徒增烦恼。”他还认真地给长辈们解释。
“我也是得过重病之人,能吃的东西还是先吃到身体里最保险,留着当个念想完全没必要。”
本地人的文化水平和实际操作能力其实也不是很高,他们好像对全透明操作有什么误解,真的生造了一口能让所有人都喝上汤的透明大锅。
“这滚烫的东西不要吊那么高啊,万一翻掉怎么办?让动态势能分析系统去看吗,不要舍不得用它,自动化系统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用的……”阿黑很快被现场的工程吸引了过去。
“可是我忍不住说点愚见啊,这个东西烧开了要怎么倒出来呢?”蛮蛮问的并不是个蠢问题。
那么大的一锅汤它就不只是一锅汤了,不管如何取用都是不现实的。
这点他们还真想到了。
在大锅的边缘割一道口子,里面的液体就会以恰当的速度流出来。
甚至还十分懂事,若是底下没有容器便不流了。
虽然都是拼拼凑凑,但是该有的都有。
哪怕是这样也不够所有人分的。但就是有一部分人很和谐地放弃了。
所有人都很耐心地等着排队,因为觉得割多了口子团团会痛。
没有那么多容器,大部分杯子都得轮流使用。由于内容太过珍贵,杯子并不洗,大家也都不嫌弃。
堪堪本龙和阿黑分到了最浓郁最大的一份。
那实在是太难喝了。他们分别只用舌尖尝了一点点,就把喋喋不休的阿紫和小利扔下去炖汤了。
两只小兔子享用的是鸳鸯锅。她们虽然不能吃,但不妨碍她们各自的拥护者们贡献了足够当洗澡水的一整盆。
虽然明令禁止不许抢夺,不许谦让,但是根本阻止不了大家硬要投喂。
这是迄今为止大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终于让感激有了物质的载体。
托了阿紫的那个热力模型的福,这场本该疯狂混乱的仪式变得十分的有组织有纪律,谁人负责捉拿,谁人负责强灌,分工明确,条理清晰。
素素喝了她脑袋那么大的一盆,推拒不得,只好“咚”的一声装晕。
“阿黑,阿黑!”在一片混乱之中,阿紫的声音变了调,但还是被阿黑精确地捕捉到了。
“我老师的研究所在哪里,快把他们抓起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