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灵感扩写,不一定有空写后续,可以猜猜为醋包饺子的醋是什么。
3.7k,主线剧情之外(≈AU)
莫名把他写得有点....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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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时,风从外面卷进来。头发被吹到视线里,你感觉后脑一空。
位于至冬边境的挪德卡莱与海毗邻,更湿,也更冷。刚淋了一场小雨,头发有种奇怪的黏结感,你已不期望能把它烘干,只希望早点找个地方落脚,好好把它洗一洗。
执灯人...挪德卡莱的戍卫组织,为对抗当地深渊灾害“狂猎”而生,这里是他们位于那夏镇的办事处。第一印象是冷清,气温低,但现在还没到点起炉火的季节,和本土还是不同的。
也许需要办事的时候很少,或者,真正高效的做法是找他们的某个联系人——往往不在这里。
接待人,也许更有可能是碰巧在这里休息的执灯人,抬眼看你,他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长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服装厚重,没有身份牌。
现在是19:23分,准备上夜班吗...?
“冒险,来自...这什么地方...东边?什么风把你吹到这一头了...给我看看你的证明...嗯?什么证明?就你们那个小本子...”
“...什么?你不是冒险家?!”
对方终于正眼看了你,虽然,并不出于什么值得敬佩的原因。
【我以前是。】你坦诚道,【但不久前搬家,丢了一些东西,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行吧。”那执灯人纠结地搓了搓手,扭头看了墙边那暗沉沉的炉子一眼。
“尽早去补办起来,不然这事免谈。”他呼出一口气,“但如果你硬要到处乱跑送死,我们也干涉不了。”
“抱歉,我说话太不客气了。你要知道挪德卡莱的野外不太平,有‘狂猎’这种东西...”
他打了个寒噤。
“说实在的,冒险可不是什么轻轻松松的事,我们也只是做个记录在案的工作而已。如果您实在缺钱...”
绞尽脑汁,一样给不出解决方案。
他是个好人,你在心里暗暗评价,可能平时交流匮乏,社交经验相对欠缺,或者对工作抱有热忱...以及,最重要的,这件事的危险系数不低。
【我知道了,谢谢您。】你回答,【那我之后补办了证件再来。有劳您了。】
“是打算在本地长期落脚?”行李箱说明了一些事,“找好了住处吗?”
你思考一阵。
【还没有。】
他理所当然地给你指了旅馆的位置,天色已晚,找房子这种事只能明天再说。
你感谢了他,准备和他告别,没有告诉他,他的假设错了。不是长期落脚,只是你习惯这种边打工边旅行的方式。
你去过很多地方,曾经坐过很久很久的火车,从东境海岸的起点一路续票,一次又一次鼓起勇气,最终决心下车时,列车已停靠在世界另一侧的尽头。
停留的地点从一个城市换到另一个城市,打零工,租房,甚至注册了冒险家身份偶尔做委托。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因为旅行是目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能和临时落脚的地方产生太大牵绊。
开始旅行的你17岁,家庭财政稳定,不是被谋生压迫的年纪,寒酸点可以,但整洁是底线,钱会精打细算花在旅途的体验上,从来没攒下很多。
“是在躲什么吗?”突然,你又听到那人问你。
“年纪轻轻,为什么要来这里呢...算了,实在抱歉,我太多嘴了。”
【不是在躲。】此时你已经提起箱子,语气中没有阴霾。
【原因——是秘密,不能随便讲。】
“那就好。”对方松了口气。
你转身走向门边,门忽然自外徐徐打开。新出现的执灯人转身阖上门,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转向你所在的方向。
男性,高大,黑色长大衣,贵重,有锐利感——因为镶嵌在布料上的反色金属,形状像是骨架;灯...蓝紫色的火焰,形制古老,重装饰。
深蓝色头发,年轻...
眼睛......
你盯着他,瞬间眯起眼睛,他也盯着你,持续两秒后视线偏移了一下,而后向你微微点头。
“菲林斯先生。”
刚才和你交流的那位执灯人见到他,立刻喊了一声,声音中有些局促,或是惊讶。
另一位,被称为菲林斯的执灯人轻轻摆了摆手。
“看样子,您是在准备夜巡吧——路过而已,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而后,他转向你。
“这里不比至冬本土宁静,您这样的外地人士在夜晚更是显眼,如果不介意,我送您一程。”
......
你点头,他为你推开门。
一时无话,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名为菲林斯的执灯人先开口。
“父母身体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劳您费心。】
“您在独自旅行?”
【...是。】
“你的故乡是...”
【抱歉,无可奉告。】
他停止了追问,片刻后...
“真是,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方听起来很无奈,但你完全不理解自己做了什么令他困扰的事。
【这明明是我第一次见到您,我甚至不知道您的名字。】
“自然没有,在我眼中您全然清白。”他温和道,“只是这种说法可以提供些许暗示,如果您继续追问下去,我们的交流会方便一些。”
你:......
【所以您希望我说,您的种族是...】
他微微一笑。“如果连‘火’都无法感知,恐怕我也该回归那永恒的安眠了。”
“有必要重新介绍我自己,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您可以叫我菲林斯,和我的同事们一样。”
黑暗中,那双奇异的金色眼睛微光闪烁。
“我是挪德卡莱的执灯人,本质上,和您双亲中的一位——我凭经验猜测是母亲,是一样的——本该消失在旧时代记录里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