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个送信DLC的结束。回那夏镇继续打工()
有没有人能get到我写洛恩的时候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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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针头刺进皮肤之前醒了。
一切已经具备,消毒水在皮肤上印刷的颜色,似有若无的血管,那个被抽了一大半药液的安瓿在倒下后滚到了托盘边缘,药水在针管里就位,而针头在火上消毒了一圈。
你总有一种模糊的印象:在感冒的治疗上,打针的有效性似乎高于其他一切治疗手段。
但显然,其他治疗方式的存在本身自有其理由,或许其一就是...
——你宁可自己没醒。
于是你转开脸去,皮肤被刺穿的感觉并非无法忍受的疼痛,也许你怕的是面对针尖——仿佛看到它会让你想象它刺进眼球的感觉。
恐惧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但针头刺进什么地方,这样一想...
你还是让自己的目光回到手臂关节处,看着床边,陌生的女性执灯士在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定位了血管,倾斜着刺入针头,缓缓推入药水...
——打针的流程而已,并无区别。而且不是很疼,几乎毫无感觉。
【...谢谢。】
“嗯,晚安。”
她收拾起东西,离开了。
灯光熄灭,但高处有一盏狭窄的窗户,玻璃色泽暗淡,被一根细金属棍支撑着打开了一角。它平日里很少被挪动。从窗户外面透进雾蒙蒙的光线。
空气中有很淡的酒精味...这里是他们的医务室。
放弃了继续思索。
在那之后,你不知何时睡着,醒来时,视野依然昏暗,缝隙里透出灰白的天光。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次日已经到来。
昨天的那一针...如果还包括了其他治疗,以及一晚无梦的休息起了效果。下地走动似无大碍,呼吸也有所改善,昨日的胸腔不适或许是运动损伤...
...再一想,如果运气再差点,现在还是没法走动,岂不是还要在这里过一天?秘闻馆那边...
...想到这里,你感觉胃有点发紧。
“意外”,这种东西,有时候的确令人讨厌。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
满眼雾气提醒你,这是一片四面环海的狭长土地,空气湿冷,掺杂淡淡金属味涌入鼻腔,栏杆外向下,雾像一块半透明的薄毯覆盖了北方的大地,也许下方的能见度不会那么低迷,也不似噩影泽地的雾那般不祥...
...希望如此。
你有些不安,昨日的事还是留下了阴影,此时它悄悄爬上心头。
...找点东西吃?
在广场周围走了一圈,似乎没有贩卖食物的人,又去了空空荡荡的宴会厅——你记得那里有一面钟——看了一眼,时间刚过7点半。
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擦肩而过的一两位执灯士大都装备整齐,和他们相比,你的穿着甚至可能显得落魄——昨天经历了太复杂的事,免不了沾上泥土。
...直接去码头吧。一餐饭不吃也不要紧,出发得早,路上走慢一点也不至于迟到,此外还需要打听怎么买船票...
升降平台不在上方,边缘只剩下空荡荡的导轨,没有护栏,风一阵阵向上吹,你蹲下来,小心翼翼拉动信号闸,向升降平台发送上行信号。完成这项操作后,你就挪回了内侧。
...一个人的时候稍微失态一点,不必在意。能抵达地面就足够了。
升降平台抵达,你小心翼翼走到中间——在中间蹲了下来。
也许是抱着一种“只要距离边缘足够远(也许还包括‘只要重心足够稳’),就更不可能出事”的信念吧...幸而鞋底没有打滑。
...
你发现自己在上来的时候...或者昨天下去的时候,没注意到经过某些导轨衔接点时,平台的抖动。
...
在靠近地面估计有20米的时候,你才重新站了起来。
下次还要再来吗?
...
下次再说吧。
这趟工作结束了,你终于走到了返回南方岛屿的路上...可喜可贺。
从皮拉米达城通往虚海望南端的码头的主路看起来足够安全。地势北高南低,从皮拉米达城的山脚下可以一眼眺望到海边。道路以外是黄绿色的潮湿草甸,绵延向岛屿边缘,范围不大,而外侧就是陡峭、天然堤坝般的石质崖壁,距离下方的基岩浅滩估计有五六米,崖壁上有潮水留下的深色刻度线。
一座源于现代技术的钢制桥梁架设在港口和北方岛屿之间,跨越下方淌水的滩涂,宽度似乎只够供人行走——愚人众的小型军事设备或许也可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