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好。】
“——但还是来买成品了。”
【是。感觉...】
你察觉到对方话中的揶揄。
【...之后有时间再试。呃...也许这件事确实值得坚持一下。】
“你想家吗?”
【...诶?】
你梗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行吧...好突然的问题。】
“...”
沉默。片刻后。
“给这杯调饮起一个名字怎么样?”他说。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可能太过木讷。
——醒醒!清醒一下。
【你打算保留它的配比吗?还是,就是取名字,作为一种仪式?】
“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酒保擦拭着手里的杯子。“都有吧。配方可以再调整。”
你盯着玻璃杯,以及里面的可食用液体。吧台的灯光下,它呈现为雾气一样半透明的浅棕灰色,杯沿挂着由薄荷修剪成的饰品。茶叶的颜色被蓝白色果汁稀释的结果,应该不会那么快氧化。
【雨中的那夏镇。】(默认)
你其实不知道。
或许有其他的答案?
【——】
“就这个吧。”
德米安笑笑,接受了你的回答。没有继续说什么,他回到自己的工作中,过了不久,又有新的客人站在柜台前。你继续坐着,沉默地喝那杯子里的东西。
_它在某种意义上挤占了你的注意力。感受逐渐习惯这份浓度的味觉,决定吞咽与是否举杯喝下一口,一次喝多少,杯子里还剩下多少..._
有时候能感觉到视线,但并不强烈,不只属于特定的人,它们来了又走,也许是你的感知在这种无法衍生意义的静坐中变得敏锐...
...一个小时啊。
待不到那时候,不一定要喝完,差不多了就走吧。
【...】
你打了个哈欠。
“工作累吗?”
【工作...?】
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在吧台上支起一只手臂,托住脸,用手背——指节的位置。
【还行吧...】
又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时候在白天也精神不好,个人休息状态使然,室内空气影响也占一部分原因。
【该收多少钱?】你坐直面向柜台里的酒保,瞌睡虫也四散而逃。
“菜的费用是[....../省略,提瓦特的物价我有点算不清]。这杯算我请你的。”
【为什么?不必了。】
德米安笑了笑。“算是因为秘闻馆为我们提供的帮助吧。仅此一次,下次——总之,欢迎再来。”
【...】
【这次我还是付吧。等之后某一时刻没带钱了再找你免单。】
你应该是语气平静的。
“哈哈,没问题。稍等。”
【...】
“...嗯?菲林斯先生?”
你听到稍远处,酒保似乎和菲林斯交流了几句什么。片刻后,德米安走回来。
“你认识菲林斯先生吗?”
【认识。】
“...”他沉默片刻,视线偏移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好吧,菲林斯先生的意思是,替您付了这杯酒水的钱,他请您过去。”
“...似乎有事找您商量。”
【...行。】
“...”
【而您觉得很尴尬。】
“呃...”德米安移开视线,“是的。”
“...您不介意的话...介意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
【不是很清楚,我得想想怎么说...】
既然要说...
你压低了声音。
【...长话短说吧。我觉得可能是,我没找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他又碰巧有事和我说——呃...感觉这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听起来很像是我的问题...以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哈哈,这样啊。我想也难怪,菲林斯先生平时也不常来那夏镇——你们是朋友?”
【算是吧。】
“...”
德米安若有所思地转开,继续他的工作。
【...】
这个回答会让他想到什么?
你从椅子上起身,朝那个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