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秘闻馆组
提及上一章出现的两个人。以及角色闲聊之间的互相蛐蛐。
出现了《等待戈多》的类似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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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连续性在何种情况下是一个伪命题?
你刚才想到了一个答案。
你把它忘了。
有时候,大脑会抛给你问题。
想到了许多种回答的方式。
... **插入一个断点**
停在这里也是一种。
**断点:**比如一想想半天、想到自己头疼。比如把问题抛到某个人或某件事上,开始想它们。比如思维开始运转——问题起到了打火石的作用。比如开始想自己,评估自己“想问题”这件事本身,以及其他被钩住的东西。比如开始归类,想把它装进某个已知的类别,就像现在。
...
目的是什么?
表明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想。
——这是其中一个动机。
思维,用这样的方式,以许多种方式,延续下去...
【雅珂达?】
【早上好——我能把窗户打开吗?】
“...”
雅珂达卷在被子里咕哝了一声,像是醒了,但她很快翻了一个小角度,把脸更深地埋在枕头里,露出一侧闭着的眼睛——朝窗户的方向。
【...】
还是别动窗帘了。
以及昨天那件事......等她睡醒再说吧。
你自己好像也被带着开始犯困了...
——日程1:打扫卫生——
时间太早,有些商铺怕是还没开市...晚些时候再出门吧。
打扫卫生常常是一种机械的重复劳动。作为秘闻馆这一经营实体的成员,你有责任完成它的日常形象维护工作。包括擦拭桌面、拖地、检查香料情况,顺便补充前台耗材包括给笔上墨水以及印刷一批新的委托单...
“那个叫爱诺的小姑娘做过一种扫地机器。”奈芙尔随意道。
【看起来我们没有。】
你陈述自己看见的事实。
【背后有什么故事吗?】
这句话更像是奈芙尔的话术——故事和情报,常常是同一种东西,她换用这两个词,一视同仁地收下它们。
奈芙尔从未尝试向你问清你**该**知道的所有事,她不是什么都问,却依然无所不知——多数时候。
“...”
“我们有一个。阿舍鲁那段时间总追着它跑,它比预计中吵很多。”
【噢...】
你可以继续追问点什么。
【它现在还在吗?】
“在二楼,你可以问问雅珂达具体放在哪。”
【...】
你取下水壶,把它放在一处略有焦黑痕迹的桌垫上让它冷却。
奈芙尔从果碟里取了一些浆果——那些你从希汐岛带回来的、清洗干净的蔬果,它们在果碟里堆出了一个弧形。
她不疾不徐吃着它们,动作和执行速度似乎把这一行为变成了某种持续的状态,在你眼中就像是某种“成年人的节制享用” _带着_**_品味_**_和_**_兴趣缺缺_**,且在行为概念上,往往相对于“几个作一口”、“囫囵吞枣”、“胡吃海塞”...
——你能娴熟设想出自己执行后者的场景,甚至能想象把一大堆浆果全部塞在嘴里咀嚼的滋味 _冰凉富含水分酸甜爽口..._ 。
“你昨天见到菈乌玛了?”
【是的。】
这能引出许多话题。
【她看起来挺好的,希汐岛也和之前去时一样,没什么变化。】
【‘霜月之子’似乎不太习惯让她们的年轻人到镇里发展?...至少有些人是这样?】
“...”奈芙尔没有立刻回答。
“嗯哼?”
期望你继续说的意思,但,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您对此有什么了解吗?】
“‘霜月之子’不喜欢利用月矩力,认为把神明的力量融入器物是一种不敬,而如今的挪德卡莱遍地都是月矩力机关...总有一部分人会说服自己,但这不包括所有人。”
【所以她们...】
“希汐岛上几乎找不到一位机械师,那夏镇住着几位,平日里几乎不回去,其中甚至有位助祭——呵呵,很难想象吧。或许观念无所谓对错,但不论持有什么观点,都会付出代价。”
【那位助祭叫维娜琴卡吗?】
“不知道。”
奈芙尔回答得很干脆,也许她确实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懒得回想。
“你可以想想,菈乌玛是什么态度——她在‘霜月之子’扮演的角色是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
也是。这是个很值得想的问题,后续可以观察一下。
【...她...】
你卡壳了,主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嗯?你想说什么?”奈芙尔捕捉到了这点。
现在,你不得不给出一个解释了。
【...我可能无意中提起了一些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说是无意中,是我自己的过失...】
【...】
【...我应该对秘密更小心一点的。】
“...”
“所以,客观上**那些事**对你有什么价值可言?——对她呢?”
【...可以换个话题吗?...我刚才的表达有点冒失,而且我想它不是很重要。】
“可以。免了我花时间去想。”她淡淡回答。
“——但它显然**对你**很重要,你很在意。”
“人一旦意识到自己在保守秘密,秘密就会开始刺痛他们,这种滋味不好受。”
“你突然意识到了**有些事**应该是秘密,对吗?”
【...是的。】
“打扫完就休息会吧,吃点你带回来的水果——看得出来,那位好心的咏月使挺喜欢你的。”
【沾了您的光。】
这是实话。你觉得这样理解挺合理的——甚至完全说得通。如果没有秘闻馆雇员这一层关系在,这种现象出现的概率将会小得多。
“...”
奈芙尔短暂沉默了。
——日程2:早饭——
整理好工具,洗了手,你溜达到桌边抓了把浆果,但又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正餐,于是你改了主意,打算先去外面买点填肚子的东西,把浆果留到最后。
“也许你可以对自己的吸引力抱有信心。”奈芙尔忽然开口。
【我有信心。只是不想期望太高。】
【期望全无总比失望好些。而且注意力很快会被其他事占用,不会持续因为这种事感到苦恼。】
“...呵呵。”她 _高兴地_ 笑了 _似乎真的听到了什么让她感到高兴的事情_。
“那,你能看着别人因你而...”
她延长声音,似乎在斟酌用词。
“...‘受苦’?”
“这种事自然和你毫无关系,但世界上庸人自扰的家伙比比皆是。”
【谁?有人这么想吗?】
“呵呵,自然没有。大多数人天生擅长隐藏这种想法,所以——我们只是在讨论一种**可能性**。”
【...看情况,也看人吧。】
【...】
【...可以换个话题吗?我...先出去买点早饭吃。】
“上去看看雅珂达起来没有,如果没有,麻烦把她叫醒。”
【好的。】
_...在你眼中颇具有使命感的工作内容..._
_...因为,能直接且有充足理由地看一个人的睡脸并免除负罪感地打断对方的睡眠?_
_...不只是这种缺德的原因吧..._
【雅珂达?】
“...”
她全身蜷缩得更紧,把脸埋进压在手臂之间的一大团被子里。
其实你一直有点好奇,她平时那两根顺滑缠紧的麻花辫要编多久。很难想象出辫子熟练工整理头发的速度,雅珂达的头发远比看起来长,你觉得光是打理它、把它梳直了不打结都费劲。
...以及,她好像很少睡这么安稳。
雅珂达对你说过,她有某种胡思乱想的失眠问题,听她自己的说法,就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总是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内容像是白日做梦,“说出十分之一都会被笑话”。听她的说法,就像某种时而发作的病,这一阵来了又走,下一次又不知道何时会来。
但是在你印象中,她每次睡前都要翻来覆去好一阵,基本都是你先睡着,但她起来的时间却又和你差不多...
——宝藏猎人也基本没有固定作息就是了。
其实雅珂达很像一位正经业务员,带着秘闻馆的存在感、独立宝藏猎人的自由和近乎地头蛇的本地高手派头,和街头巷尾的各种人打交道。
...绕回了某个问题,你自己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来着?
合同上已经写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