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冰原之外的住民以此为食,它们的先祖生长于光与水丰沛之地,跨越无数山水而来,而作为后代的它们自己,终得以在压抑生命的冻土中挣扎一席之地。
得以保留的旧性状就像昔日的回忆...但,它们承载着什么呢?是个体生命的延续,还是某种外来的、违背生命的、对生命的祈望?
主人曾令他携可于寒冷中生长的种子,去往人间布道。
老人埋头侍弄花草更是尽心。
却从未出发。
那些种子在温暖的花园中发芽,抽叶,结穗,化为金黄...
化冻的新土
尖利、冰冷的铁铲翻动着河床下的淤泥。
老人用它们装满木桶。他拎起桶,踏过冻土、冰层与雪粒,深一脚浅一脚地远去。
他要回到温暖的地方。
很快,或也不快,它们将填入仙境中的苗圃。
纵使仙境,对冰冷的自然亦有所求。
...
仙境的主人收留了老人和那幼小的孩童。
但仙境一无所有,只有那雪原上无法想象的恒常温暖,与主人所喜好的花草。
居留者需自力更生。
失心之物的覆面
——光滑、冰冷的容器,抑或是面具?它不似人面,人却在凝视它时,产生了似有若无的“被注视”感。
它可曾承载过其他的目光?从内,抑或是从外?
仙境的仆役乃是虚影与人偶。老人惧怕着它们,不愿被那空洞之物所注视或穿过。
然孩童无惧,欣然与之游戏。
乃是后来之女主人之仁慈,但老人心有畏惧——那覆面的怕是亦非生者,却非仙境主人意志之延伸,他如此心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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