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就坐火车回家了...写不完完整章(第二部分内容复杂,得花时间斟酌),先发上半部分(好短)。
Summary:蒙德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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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些时候,在一片你不知道的区域——
和那夏镇相隔数十里,隐藏在北侧数不清的荒地、岛屿、浅滩,以及深不见底的水域后方,被距离掩蔽了所有声音的,笼罩着雾气的幽暗小岛——
现任执灯长尼基塔,踏上了这片狭窄的土地 _如同某位古老存在的领土_。
_古老存在指身为执灯人成员的K.C.Flins_
_觉得需要在这里备注一下_
_你究竟在写 什么鬼_
他带着一瓶酒。
岛上的灯塔,自十余年前的灾难后再未亮起,今日一如往常。
_这片贫瘠的土地曾被深渊的裂隙刺穿,曾流淌牺牲者的血,残酷地痛饮着一切挣扎生存者渺小的绝望与恐惧。_
_——这不是他们的语言,一味喟叹于渺小,终将被庞大的绝望吞没。_
**_谁掌中灯火不灭,就不必陷入如此黑暗。_**
他无需再时时想起这些话语用以说服自己,环境令他产生了模糊的感受,无法淹没此行目的——只是,他在这里无法情绪高昂。
执灯长的拜访总是难得,甚至时常出人预料,但它们只是交谈的点缀,简短而合礼的问候结束,来自至冬的“火水”落入了长者们的酒杯。
_火水,独特的地域物质文化,稀释后可作医用消毒_
拜访对象感叹,他已经很久未喝过这饮品。
他们都喝得很慢,尼基塔带着谨慎,尝试与这熟悉的风味和谐共处。他已不再是年轻人,缓慢摄入的刻意动作中,蕴含着对这特殊物产的威力的敬意,以及在他人或许带有评判的目光中自行其是——摒弃一切多余标准的自得。
这未尝不能说是一种干练。或许他根本对此一无所觉,但个体在和环境有形或无形的碰撞中达成共识,习得了生存的优解。
他一度是来自北方的战士,却从未,如今也已无法沉溺于酒精。
_清醒而迷茫者接过使命,选择承担,克服应克服的,对抗应对抗的,团结应团结的。_
_清醒的挣扎,伴随着痛苦。_
挪德卡莱本地不出产火水,南下游商将这瓶令人晕眩的雪国物产带至皮拉米达城,转手于某位执灯士,其人在巡逻之余的游戏中让出了它,辗转了几轮归属,由一件合宜的礼物变成了闲置的待消耗品,如今由他乘船带到这里。
捕捉到拜访对象对此物堪称积极的表态,他不由得放松些许,并感受到自己似有若无地,对那隐藏于历史帷幕后的神秘存在加深了些微理解。
这理解并不足以使人满足,但,相较于年轻人所习惯的乘势推进,年长者的期望,同样依从他的习惯或是礼貌——又一次消散了。
从表象上看,旁观者或许会认为,它从未存在。
...
而后,执灯长说出了那个问题:
“叶洛亚告诉我,他之前来拜访你的时候...”
_尼基塔不会拐弯抹角——被拜访者如此想。_
此时,你还有多余的精力。
冰凉的夜风从海上吹来,微咸,带着清新的潮气。你的头脑并未发热,仿佛冷却水通入鼻腔,让你逐渐冷静了下来。
你盯着站在你面前的人——辩论对象,或是对你感到不屑的、半生不熟的人,或许你了解他,或许不了解,或许了解也无济于事。
你决定认真会会他。
蹲下,双膝着地,翻身,在微微倾斜的草地上落坐,你弯曲双腿,大致找到一个受力面均衡,适合久坐的姿势。
挪动时,半干燥的草茎在布料纤维间断裂,滞留在衣服上。好在秋草尚未彻底枯黄,转变为真正难以清理的芒刺,叶片弯曲,摩挲着你的脚踝,它们或许有锐利的边缘——但暂时无从察觉。
抬头...
...满天繁星。
夜已经深了。风掠过幽深寂寥的荒原,月矩力的荧光中,树木影影幢幢,那些被废弃在荒野中的生锈集装箱中没有拾荒者的火光。夜视的鸟类扑打着翅膀,夜行的动物匍匐于草甸深处,在黑暗中保持静默,它们的声音汇入夜风_,成为夜的旋律_。
“白天过得很辛苦?”
对方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还行吧。】
【我需要说服你,是吗?】
“......”
洛恩片刻没有回答,你听到了几轮均匀的呼吸声,或许他没有立刻开口的打算,或许在心里考虑了一些事。
...
“那你开始吧。”他冷淡道。
_继续,跟随你的心。_
_这不难。_
【...】
【你们远征几年了?】
“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要‘说服’我吗?”
【没什么意义。】
“...”他冷笑,“...怎么,做不到?”
【...没兴趣。】
...
“...”
“——好吧。”
呼出一口气,他倒撑双手在身后,拉长成一个更加伸展的放松姿势。
“那就继续我们之前没做的问答环节,我好像还不是很了解你,但你好像了解了我不少事?”
【不太了解。】
你只说了这几个字。
...
对话停顿片刻。
“哈,那就轮流提问,怎么样?用答案换下一个提问的资格。”
意思是,如果没答上来,前一个提问人继续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