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客栈,客栈里可热闹得很,经过一天的比赛,在实战中表现突出的选手都被挑了出来,他们还给这些人排了个名,按每人击败的对手数量,目前排第一的是南谷学院的何山,连续击败七人,经此一战,何山的名气立刻传了出去,当晚就有不少家族带着礼物拜访何山,而不是何山背后的南谷书院。
拉拢的人不计其数,不过何山本就少年成名,见惯了这种场面,有人吹捧,自然乐得接受。
本地望族特意派人过来接触何山,在当地最大的酒楼吃饭,那酒楼就在客栈对面,魏汀一开窗,就能听到对面的丝竹之声,闻到美食珍馐的气味,而他呢?住个客栈还要跟人合住,吃点饭还要省吃俭用。
“真羡慕啊,”魏汀趴在窗口,想象着里头的景色,那里一定有吃不完的肘子,喝不完的美酒。
水以轻正在叠被子,听见魏汀的话,回道,“实力高强也未必是好事。”
魏汀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实力高强的人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背后的艰辛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魏汀却很不满,“能有什么艰辛?家族会供给这些人最好的资源,周围的人还捧着他们,能打败他们的也没几个。”
水以轻却忽然用很悲伤的语气道,“在我出生的地方,当地最勇猛的人一旦输了,会被认为失去了神的恩赐,他们会在神的恩赐消失以前,将他分食殆尽。”
有着这样的成长经历,水以轻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魏汀只感觉一阵恶寒,他只听说水以轻的族人会吃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吃法,但他旋即又道,“你说的那只是少数情况,大多地方不这样。”
“希望如此吧。”
对面酒楼有人开了窗,笑声混杂着乐声,像是五线谱上错乱的音符,混着不和谐的和弦,再加上魏汀那错乱的心音,扭在一起,扭成一团杂乱的线,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让他手足无措。
忽然对面传来一声惊叫,像在魏汀脑子里抓了一下,尖锐刺耳。
他和水以轻皆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对面的酒楼,二楼之上,一人从窗口坠落,掉在大街上,大街上传来更多的惊叫声,吓得众人纷纷躲进屋中。
这里这么多修仙之人,打架是常事,他们早就习惯,一见到这景象,能躲多远,躲多远。
魏汀认出了落地之人,他道,“是夏江学院的夏乙。”
那么多参赛人员,他偏偏能记住这个夏乙是有原因的,此人行事张狂,口无遮拦,又爱挑衅人,魏汀曾撞过他一下,差点就被夏乙揍,要不是当时楼小明在场,他可就惨了。
水以轻道,“这个夏乙什么来头?”
魏汀道,“此人今日连赢六人,排名仅次于何山。”
第二名自古以来都看第一名不爽,两者通常得分相近,但只有第一名会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