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下台,第六场比赛开始,所有人都在紧盯着比赛台,他们没想到继石茂之后,还能出现这么一匹黑马,还是琴剑双修,这可太难了。
南谷学院席内,一人道,“我怎么没听过姓顾的家族。”
另一人道,“有啊,东山顾家,不过已经没落了。”
“难怪。”
这些人自动将顾拾归进了这个没落的家族,并将他比喻为家族振兴的希望,然而东山顾家的人和顾拾本人都不知道此事。
场中再次响起六人斩的声音,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可把看台上的夏乙又惹恼了,之前的石茂还算有些实力,可这又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杂草,也敢刷他的记录。
巫山学院内部,水以轻道,“院长,我不是在做梦吧。”
顾拾已经赢了五个人,他们的积分变为二十分,虽然离第十名还有很大的距离,但经此一战后,巫山学院肯定会出名,然后所有人就会发现他们只有三名学员和一个院长的事实。
一想,忽然压力上来了。
台上,这第六人也是个琴修,他抱着琴上台,对顾拾道,“不知是你的琴艺更加厉害,还是我的琴艺更胜一筹。”
言外之意,这场比赛是琴艺的比拼,而且他的话语根本没考虑顾拾已经经历的五场战斗,好像他赢了顾拾,实力就更胜一筹。
他真的这么蠢吗?并非如此,他要依靠言语,给顾拾压力,让他以为这是一场琴艺的比拼,同时也给观众这样的期待。
顾拾道,“你想比琴艺?”
没想到顾拾直接挑明,这和他预料的有偏差,但他可不会轻易放弃,“我只有琴,琴就是我的一切。”
这又是一句给对手增加心理压力的话。
台下有人不耐烦了,裁判早就宣布了开始,“还打不打啊,不打换下一个。”
台上,顾拾道,“那我砍了你的琴,你会不会很伤心?”
“琴在人在,我身与琴合,琴上的每一根琴弦都像是我的一部分。”
顾拾忽然笑了一声,吐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字,“哦。”
对手不知这是何意,谈花隐可知道,这是顾拾想整人的前奏,这个人惨了。
顾拾抽出剑,在对手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已来到那人面前,那人正抱着琴,顾拾挥了两剑,那两剑极快,没几个人能看清,包括顾拾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