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懂行的人才能读懂的恐怖之处。
谈花隐想再像上回那样,将唐聪骗走,但唐聪坚持留在此处,怕庄鱼又突然伤人。
有唐聪盯着,谈花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他待了没多久,就离开此处,走到一座桥上,正听见有人追着另一个人,边追边喊,“你在我的丹炉里加了什么?我的丹炉都炸了。”
被追的人道,“我只是加了一滴血而已。”
“一滴血?一滴血就能炸炉,你当我的丹炉是瓷器?快说,你加了什么?”
“我没骗你,真的就一滴血,”那人直接往谈花隐这边跑。
谈花隐这才看清被追之人,原来是燕当归。
燕当归见是认识的人,赶紧躲到谈花隐身后。
“你给我出来。”
“我不出来。”
谈花隐挪开,他才不想给别人当挡箭牌。
燕当归道,“你就这么出卖我了吗?”
谈花隐道,“自己惹的祸,自己抗。”
追着燕当归的人从手中扔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中燕当归的脸,随后他喊道,“看你干的好事。”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材料,只能知道之前是个球形。
谈花隐也练过一些基础的丹药,这些材料分明是被吸干了灵力,加了滴血,怎么会有这种效果。
谈花隐道,“你到底加了什么?”
燕当归见逃脱不了,只好道,“还有一些别的药材。”
其实那滴血是意外滴进去的,他本来想加药材,伤口崩裂,才滴了滴血。
谈花隐这时注意到了燕当归的手,他又道,“你手上的伤又是哪来的?”
燕当归目光躲闪,“没什么,就是被刀切了一下。”
谈花隐拉过那只手上的手,解开绷带,发现燕当归手上有个牙印。
“原来刀子是这种形状啊,”谈花隐道。
燕当归不说话。
谈花隐道,“是不是你自己咬的。”
燕当归立刻否认,“才不是我咬的,是顾拾这个笨蛋咬的。”
谈花隐道,“胡说,顾拾昏睡不醒,怎么可能咬你一口。”
燕当归道,“他就是昏睡的时候咬了我一口,咬得可疼了,甩都甩不掉,你看,我会自己咬这么大一口吗?”
唐聪道,“可为什么他不要别人,就咬你?”
唐聪宁愿相信燕当归咬了自己一口,也不相信一个昏倒的人会要燕当归一口,何况燕当归罪行累累,咬自己一口,也不算什么大事。
燕当归道,“你们都相信他,不相信我,我再也不理你们了。”
说完,燕当归头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