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一直在等灵梅,一直到晚上,比赛结束,所有人都回来了,但灵梅没有出现,这很不寻常。
他的任务是盯着灵诚,可灵诚一直在山上,灵梅怎么就消失了呢?
莫非是灵风夺去了灵梅的身体?
正当谈花隐在思考对策之时,窗外挤进来一个木头人,木头人飞得很急,一下子撞进了谈花隐怀里,谈花隐换上衣服,出了屋子。
“说吧,灵梅在哪?”
一二三道,“那小子不自量力,跑去找魔修挑战,现在被抓了。”
“人在哪里?”
“就在山下。”
山下的客栈里,灵梅被绳子缚住,坐在地上。
那蒙面之人将遮脸的布去了,露出一张可怕的脸,他的脸上有魔气侵染的痕迹,看着很可怕,他昔日的英俊面庞已不在,唯独完好的眼睛也充满血丝,全然看不出当年的意气风发,这个人曾经是前途光明的正道弟子,是别人口中的天才,他对自己也曾有无限畅想,以为自己能成为归云阁的长老级别的人物。
然而事与愿违,只因几颗丹药,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灵梅咬牙不说,说了,张乔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郑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张乔吧,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要不是她还有点用,我早就把她杀了。”
灵梅道,“你入了魔,就想把别人也拉下水,你的灵魂污浊不堪,有什么资格提起张师妹。”
郑钰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若不是她,我怎会入魔?”
灵梅道,“你别平白诬陷人,你不想入魔,别人还能逼你不成。”
这可是郑钰的逆鳞,灵梅的话根本就是在郑钰的伤口上蹦跶,郑钰眼中闪过怒火,“我本想杀了你,不过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郑钰拿出一个药瓶,从药瓶中倒出一颗丹药,这颗丹药之上没有药草的清香,反而散发着令人不妙的气息。
灵梅心中警铃大响,“这是什么?”
郑钰脸上的伤疤挤成一团,疤痕下掩藏的笑容充满了危险,“能让人变成魔修的丹药。”
灵梅紧闭嘴巴,他不想成为魔修,入了魔,他就没法再回到飞羽门,无法再见到张乔,也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郑钰见了,开怀大笑,自从入魔之后,他每天都在恨,恨自己,也恨别人,恨整个正道修士,恨那些没有入魔的人,只有当一个正道修士在他面前变成魔修,他才能感到些许畅快,灵梅的反应无疑很好地取悦了他,让他那逐渐危险的想法得到了鼓励。
“把嘴张开,”郑钰道。
灵梅紧咬牙关,就是不张嘴。
郑钰道,“你不张嘴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郑钰捏住灵梅的下巴,想要将灵梅的嘴硬生生掰开,灵梅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但他没有办法。
“你不吃,我就剖开你的肚子,把一整瓶药都倒进你的肚子里。”
灵梅再次受到冲击,完了,今天是肯定要吃这药了。
灵梅张开嘴,“我吃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