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灵梅道。
“你身上被做了标记,灵风不死,你永远也脱离不了掌控。”
灵梅闻言,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条红绫。
谈花隐问道,“你想作甚?”
“我现在死了,他们就找不到我了。”
谈花隐,“…”
他从没这么无语过。
两人驱车来到珍珠镇,灵梅一下车,就不停地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谈花隐道,“我在这里有房子。”
“哦哦哦,房子?!”
“我原本打算在此处设立门派,”可惜后头遇到了海安,又被逼进入遗迹之中,传送进了另一个世界,在那折腾了两年才回到此处。
他还弄丢了与他一同创立门派的顾拾。
想起这个,谈花隐的心传来隐痛,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顾拾的声音了,也不知道顾拾在那过得好不好。
灵梅道,“那后来呢?”
谈花隐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灵梅摸摸鼻子,这人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谈花隐带着灵梅来到一处宅院,院子还未挂上匾额,门上上着锁,谈花隐拿出钥匙开了锁,屋内积满了灰尘,谈花隐取出雨符,雨水滴滴答答,将院落的灰尘带走,他又取出风符,任凭狂风将屋内的灰尘卷走。
屋里已经有了桌椅,但除此之外,别无摆设。
谈花隐对灵梅道,“你住这间,这是新买的被子,你先拿着用。”
灵梅被塞了一床被子,就这么看着谈花隐走出房子,又去了别的房间,灵梅将被子扔在床上,对一二三道,“他做事也太强硬了,根本不问别人愿不愿意。”
一二三道,“说得好像问了你,就有用一样。”
灵梅道,“你到底站哪边?”
“我一般不站他那边,但这事儿,我选择站他那边。”
“叛徒。”
一二三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铺被子。
窗外,局部的小雨停了,谈花隐从屋子里出来,对灵梅道,“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
灵梅道,“你去哪?”
谈花隐道,“去收铺子。”
谈花隐找到当年买下的铺子,锻造的窑炉已大体完工,剩下的就是置办工具和材料,然后开工。
他将铺子也打扫一遍后,又关上门,现在还不到开张的时候,他打算先去荒地,凑够第三枚符文的黑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