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汀一见顾拾,双眼睁大。
龚绩请来的高手也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他看不出这两人的修为,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他打算先在旁观测。
龚绩却先忍不住了,他跳出来道,“哪来的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闻棠看向此人,换上了下界的语言,问顾拾,“你认识他?”
顾拾摇摇头,也换了下界的语言,“不认识。”
魏汀心道,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好吧,他们只见过一次,还真可能不认识。
龚绩见两人无视他,心下不爽,“若你们是这个学院的,赶紧离开此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顾拾道,“你这人好烦。”
他说完,又注意到了一直发呆的魏汀,“好久不见。”
魏汀僵硬道,“好久不见。”
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龚绩见两人打招呼,以为他们也是学院的,有实力的人都出了门,留在这里的都是些废物,龚绩如此想着,对请来的高手道,“请仙师除了这两人。”
闻棠虽不知这些人的关系,却能从龚绩身上感受出恶意,这个人恐怕是来找麻烦的,这种景象可不多见,毕竟上界等级森严,闻棠又是闻家的人。
闻棠道,“你若嫌他烦,我将他赶走。”
顾拾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若不嫌龚绩烦,闻棠就放着他在面前蹦跶吗?这可真能忍啊。
不过顾拾还挺好奇,这位看着身体柔弱的上司不知道实力几何。
龚绩请来的高手见闻棠打算出手,全身紧绷,可龚绩还无所觉,只以为这两人是学院中的炼气期弟子。
闻棠抬手,他手中并无武器,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一股气劲如排山倒海一般冲向门口众人。
龚绩和他的狗腿子们直接飞出十数米,挂在门口的树上,而龚绩请来的高手手中武器碎成数片,胸口翻江倒海,就连修为都受到了影响。
如此可怕的实力,除了灵台期,不做他想,可这么一个破落学院,如何能有以为灵台期的高手,他心下害怕极了,也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龚绩答应给他的钱也不要了,就当今天是花钱买平安。
魏汀看得是目瞪口呆,那个跟顾拾来的人只抬了一下手,就把一个筑基期的高手击退,吓得他屁滚尿流,这绝对是灵台期啊,可魏汀又生出些许疑惑,他见过灵台期的高手,好像灵台期的高手也未必有他强。
魏汀走到顾拾身边,“这位是你的朋友?”
顾拾道,“算是吧。”
上司是不可能当朋友的,但为了减少麻烦,顾拾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那谈花隐呢?”魏汀左看右看,没找到谈花隐,可当初这两人不是形影不离吗?这么快爱就走到了尽头?
顾拾现在也不知道谈花隐在哪,“他,花隐他…”
魏汀一见顾拾露出落寞的表情,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不会是分手情未了吧,那他该怎么劝顾拾?可他也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劝。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魏汀挤半天,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顾拾道,“他没来找过你们吗?”
魏汀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