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心道，这马真漂亮，他也想要一只。

“上车吧，”闻棠道。

顾拾登上马车，等两人坐稳，天马张开双翼，带着车子一起起飞，顾拾还担心车子在空中颠簸，没想到到了空中，比平地更加平稳。

顾拾道，“我如果在车子上蹦的话，车子会掉下去吗？”

闻棠道，“最好不要。”

顾拾失落，闻棠又改口，“但幅度不是很大的话。”

顾拾闻言，起身要跳，一脑袋撞车顶上，脑瓜子嗡嗡的。

“没事吧，”闻棠将顾拾拉到身边，微微起身，去检查他的脑袋，虽然没有伤口，闻棠还是给顾拾上了药，药凉凉的，闻棠的动作又慢又轻，像是按摩，顾拾昏昏欲睡。

“你真细心，”顾拾赞道。

“是你太莽撞。”

闻棠将药收起，顾拾掀开窗帘，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街道，他又往上看，天空离他们更近了，但星空法阵依旧遥远，只偶尔闪烁几下，显示其存在感。

车子在天空掠过，留下两道白色痕迹，只是短短时间，他们就离开了城镇，下方的景色变成了山峦，山峦过后，是一片森林，林中有妖兽。

闻棠道，“这里就是万兽园了。”

“这里就是？”顾拾惊讶，这里看着就是一片森林。

“天道界内，人类居其半，蛇神居其半，万寿园间，九成以上的土地都住着妖兽，剩下一成是蛇神和其男宠所居。”

“那这蛇神过得可真自在。”

“蛇神掌管生命树，寿命比人类更漫长。”

“生命树？”顾拾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词，好像是书阁的一本书，那本他想看，却没能看下去的书。

“灵种源自生命树，它就在万兽园中，灵气汇聚之地，由蛇神看管，每十年，会有灵种掉落，蛇神会将掉落的灵种收集起来，送给各大家族。”

听上去对蛇神没什么好处，顾拾道，“蛇神为何要这么做？”

“蛇神需要人类来管理上下界。”

原来是个甩手掌柜。

顾拾暗暗吐槽蛇神，这要是让闻棠听了，估计会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这种渎神的话。

“对了，我还没问你，为何要找蛇神？”

“我找人，我认识的人可能成了蛇神的男宠。”

闻棠面色僵硬，蛇神是什么脾性，各大家族可是心知肚明的，落到蛇神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你说的是那个叫谈花隐的人？”

顾拾摇头，“不是。”

马车在一处庭院落下，庭院外，有人正拿着扫把清扫落叶。

闻棠对那人道，“蛇神今日可在？”

那人道，“蛇神今日去了东月院。”

闻棠转身，轻轻摇头，“我们去东月院。”

两人重新登上飞车，去了闻棠口中的东月院。

东月院中，蛇神正瞧着今年送来的贡品，一个比一个差，她压低眉毛，眯起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蛇神生气的预兆。

这时，外头有人来通报，“蛇神大人，闻家的闻大人和顾家的顾大人来访。”

“闻棠，是那小子，”蛇神心情好了那么一点，闻棠这小子不是不愿靠近她么，怎么今天没什么事，还特意跑一趟，蛇神道，“叫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