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因果太重,元牧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东西都要碰一下,他已经沾了另一个人的因果,若是不知收敛,只会徒增其扰。
直到来到这片土地,谈花隐才知道元牧喜欢上的人是谁,旭日宫主人苍王的女儿苍若,若是这样,他得考虑元牧被苍王捏死的可能性。
不能让苍王知道有元牧这个人,直接将苍若约出来,让她当面拒绝元牧是最好的,这样也不用带着元牧混进旭日宫,省了很多麻烦。
但当他将计划告诉元牧后,元牧道,“我希望你能把我带进去,生死不论,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你在找死。”
“她离开后,我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一个叛逆,一个恋爱脑,现在都给他爆发青春期问题是吧,谈花隐道,“你别后悔,这世上还有很多别的东西,你的家族,父母,朋友。”
看元牧也不像童年受过创伤的。
“我对不起我的父母,但好在,我还有一个能干的哥哥,跟哥哥比起来,我就是个废物,”元牧眼中露出难过神色。
“我带你去,”谈花隐心道,死了不归他管。
次日,他们扮作送菜的菜农,进了旭日宫的后厨,进去之后,谈花隐又打晕两个士兵,换上了士兵的衣服,扮作士兵的样貌,这对他而言很简单。
两人刚从屋里头出来,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走过来,叫住他们,“你们两去哪了?还不快去巡逻。”
两人被安插进巡逻队伍之中,元牧一见这情形,立刻急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谈花隐道。
只要待会随便找个上厕所的借口离开就好。
这支队伍不知道是去往哪里的,两人跟着走了许久,迎面走来一人,为首的长官向此人行礼,其余人也跟着行礼。
那人道,“我正好要几个人。”
长官道,“廖将军要几个?”
长官口中的廖将军点了末尾四人,“就他们四个。”
元牧一听,被点到名的人中居然有他,心中紧张,但此刻不能违了此人的意,只好乖乖跟着这位廖将军走。
这位廖将军叫他们过去,是为了搬东西,这活元牧可没怎么干过,他拧着一股劲,硬是将那些厚重的桌椅搬到指定的地点。
和他一起搬的是谈花隐,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异状。
但他还是出了点状况,桌子太重,一边从手中脱出,桌子并未落到地上,有人扶住了那一边,并在他身边提醒道,“小心。”
元牧心道,还好,还好,既没砸到地上,也没砸到脚上,他刚想跟这位帮他的兄弟说声谢谢,就看见边上站着的是廖将军。
那一刻,元牧的心脏扑通扑通,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