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谁家厨子跟少主住在一个院子里,对于顾拾这种豪不顾忌外人流言的做法,谈花隐已经无话可说。
飞车穿过万兽园,谈花隐再次看到了生命树,“生命树何时出现的?”
顾拾道,“好像比蛇神还要久远,天地初创吧。”
“不可能,最先诞生的一批生命并不依赖生命树。”
“那是这里流传的传说,天地初创,天神在大地上洒下灵种,灵种从土地之上生长,一部分长成了人类,只有一颗灵种没有发芽,经过漫长的时光,这颗灵种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大树,也就是生命树。”
“那么天神是什么?”
“一位伟大的,全知全能的神。”
“这位神在哪里?”
“不知道,也许创造完这个世界后,神就去别的地方玩了吧。”
“刚刚这段是你的想象吧。”
“是的,是想象,”顾拾很干脆地承认,“但是神不可能天天守着人类,就为了完成人类的心愿,这是更荒谬的想象。”
谈花隐道,“前提是真的有神,所谓的神,可能只是更高等级的生命,就像蛇神和云山十八族那样,云山十八族把蛇神当做神来信仰,然而蛇神原本就是人类,得到了灵种之后,获得了更漫长的寿命,更强大的实力。”
“你不相信有神?”
“我相信有更高等级的生命,但对神的定义要更加谨慎。”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飞到了顾家,并在院子里平稳降落,名义上,谈花隐是顾拾的男宠,有别的住处,但顾拾嫌麻烦,让他跟自己住一块。
这件事发生后没过几天,顾拾从爷爷那得知了一个消息,他有一个未婚妻,是利家的利琴。
要说这两件事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以修士的生命长度,他还远不到要结婚的年纪。
这次的消息是在敲打他,让他约束自己的行为。
“我才不要跟你分开住,”顾拾道,“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好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我再清楚不过。”
“我们是什么关系?”谈花隐问道。
“朋友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想要得到别的答案的他真是个傻瓜。
谈花隐道,“什么朋友天天睡在一张床上?”
顾拾道,“也有很多的吧,你翻开史书看看,就会发现有一个叫抵足而眠的词,这是形容朋友的,关系好到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的朋友,如果我们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关系呢?”
谈花隐顿了一下,“对,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