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琴回去后就闹着要解除婚约,家长当然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但是她着实是给顾拾找了不小的麻烦,当然这是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日,利琴被气走后,顾拾又回了屋。
那气色算不上好,一看就是跟人吵过架,但是把顾拾叫过去的是顾家家主,也就是顾拾的爷爷,到目前为止,谈花隐还未见到顾拾这位血缘上的爷爷,不过有些事情不用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到,能当上一家之主的,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发生了什么?”
顾拾道,“利琴来了。”
哦,顾拾的未婚妻。
“怎么样?”
顾拾正想说呢,他的储物袋动了动,一开始很慢,后来变得很急,顾拾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娃娃后,储物袋不动了,娃娃正是这一切的源头。
顾拾对娃娃道,“你怎么了?”
娃娃从他手上脱出,跳到桌子上,用那只粗粗短短的手指向桌面的毛笔。
谈花隐没见过这一幕,觉得惊奇,“它还能写字?”
顾拾道,“不知道。”
顾拾给毛笔沾上墨水,塞到娃娃手边,娃娃用两只手夹住毛笔,毛笔随着它的移动,逐渐在纸上成句。
“她不是利琴,她在说谎。”
这是娃娃最后写下的语句。
谈花隐道,“她不是利琴,那谁是利琴?”
他只是无心之问,虽然这个娃娃和顾拾待的时间更久,也曾帮助过他们,但并不意味着它的话就是可信的,那些先帮助别人,随即捅别人一刀的人也不少。
“我。”
娃娃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谈花隐将顾拾拉到一边,“你相信它说的话?它只是一个布偶。”
“我觉得是真的,”顾拾道。
“这事得谨慎一点,最好有办法验证。”
“验DNA?”
“我们没有这个条件。”
娃娃拿着笔,静静看着他们背着它说悄悄话,其实它都听得见,只是没法开口说话,它拿起笔,重新在纸上写字。
等两人讨论完,就看到纸上多了一行字,“我知道她的父母的名字和住址。”
顾拾道,“在哪?”
“父,唐新,母,方媛媛,住址,四通街十九号。”
谈花隐将地址记下后,顺手将纸烧掉,“我们找个机会去会会这家人。”
女儿消失了可不是小事,若是她的父母不知道此事,他们也许正在寻找女儿,若是他们知道,那么他们可能也参与其中。
顾拾道,“就明天上午吧,我跟上司请个假。”
“你的上司他对你怎么样?”
顾拾露出困惑的神情,“你想拿什么当做评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