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道,“他们打算派人去内道界调查,我们可以混在调查队伍里。”
顾拾道,“什么时候?”
“两天后。”
“那岂不是很近了。”
“择日不如撞日,”谈花隐道,“这是个不会引人怀疑的好机会。”
为了两日后的逃离计划,谈花隐特意去调查了队伍成员的信息,等到集合那日,谈花隐和顾拾化装成队伍成员的样子,混在队伍里。
总共八人的队伍,两人一组,站在传送阵里,顾拾和谈花隐站在一处,看着前头的两人被送走。
长令见两人被送走,又重新掉整了降落地点,接着点了两个人,“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一组。”
被点中的是谈花隐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并非如谈花隐和顾拾预料的那般,按照站位顺序传送,谈花隐捏了一下顾拾的手,让他安心,他们到了内道界再会和。
顾拾虽有不满,但不能表现出来,以免引起长令的怀疑。
谈花隐和另一人站在传送阵里,长令启动传送阵,一阵光闪过,两人消失。
这一组传送完后,接着是第三组,依旧没有轮到顾拾,当两人传送走后,就剩下顾拾和另外一个人。
两人自觉地站到了传送阵上,但是长令没有启动传送阵,而是看着顾拾,“你下来。”
顾拾心中警铃大作,莫非是谈花隐离开后,他的符文失效了?
长令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还是我直接通知你的爷爷。”
果然被发现了,顾拾走下传送阵,看到了他的倒影,符文根本没有失效,长令是怎么发现的?
长令将最后一个人送走后,顾拾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长令道,“你站在其中,如同日月之光与萤火的差别,要我如何才能看不见?”
翻译过来就是,你的灵力量和质跟别人不一样,别藏啦,你的灵力出卖了你。
“为什么我看不见?”
长令不像闻棠那么好心,还会给他一一解释,他将人送走之后,就把顾拾扔在了登天阁,顾拾只好撕去伪装,回书阁上班。
信任的书阁长是个老者,颇有前前任书阁长之风,头发花白,不爱管事,天天坐在摇椅里,晃啊晃的,看得顾拾犯困。
顾拾见他睡着了,偷偷拿过登记的本子,把自己的名字补在后头,假装自己没有迟到,等他写完,发现书阁长还在睡觉,他便将本子放回原位,偷偷上了楼。
长令没将顾拾偷跑的事情说出去,顾拾便当做无事发生,可谈花隐是实实在在不见了的,于是顾拾又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谈花隐不听话,不爱笑,天天摆着一张臭脸,他看着不顺眼,把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