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道,“她最怕什么?”
揣摩别人心思的事情可不在顾拾擅长的领域内。
妮儿继续写道,“她善妒要强,什么都要最好的,连未婚夫也是。”
这个顾拾倒是知道,刚见面那一天,顾拾就知道了利琴的择偶标准,是长令那样位高权重的。
顾拾道,“你是说让我自污?”
妮儿放下笔,用两只木木的人偶眼睛看着他。
顾拾摸摸下巴,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于是他当即有了计划,又写了个申请,想从万兽园挑个人。
但光是这样还不行,他还需要别的手段,他跑到街上,见到美男,就调戏两句,没多久,街上的人都知道顾家少主好男色,有些人见家中儿子长得颇有姿色,甚至想把儿子送给顾拾,借此攀上顾家的关系。
送儿子的人越来越多,顾拾也平添许多烦恼,他抱着瓷枕,念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能假戏真做,就算他们愿意,可我不喜欢男人啊,要是花隐还在就好了,钟兮在这也行,总还有个陪我演戏的。”
瓷枕的另一头,谈花隐正竖着耳朵听呢,起初,谈花隐还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因为没有前因后果,他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花隐两个字一出来,他就隐约猜到了点什么,之前谈花隐就以男宠的身份待在顾家,这么推算,类似的事情又出现了?
而且他似乎很困扰,因为这是演戏,但没人陪他演戏。
可钟兮又是怎么回事?虽然是假的,谈花隐听了很不开心。
要知道,有时假的也会变成真的,钟兮再直,也有被掰弯的概率,这个概率很小,但绝不为零。
谈花隐是有理由的,首先,顾拾和钟兮来自同一个世界,教育经历相似,有共同语言;其次,顾拾只要换个性别,就是白富美,在钟兮的狩猎范围之内;最后,钟兮很会哄人,顾拾需要有人哄他,需求互补了。
在顾拾看不到的地方,谈花隐肆意散发着无处安放的醋意。
顾拾还在继续说,“南方大乱,爷爷至今未归,我觉得是我逃跑的好时机,可诡道界的入口在哪?这个地方真的有入口吗?我要是封印诡道界的人,可不一定会给这个地方留入口。”
“星空法阵到底是谁留下的,这里的人说是天神,灵种也是天神洒下的,天神居于星空法阵之上,那么这个世界上头还有一个世界,再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我们住在巨无霸里了。”
巨无霸?谈花隐现在怀疑顾拾想吃巨无霸,若是将来稳定下来了,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们,倒是可以安排。
不过这是个他从未怀疑过的地方,天道界存在的基础就是星空法阵和生命树,生命树提供灵种,是力量的来源,星空法阵揭示人类的未来,是秩序的来源,假如真如神话所说,生命树是一颗灵种,那么灵种来自何处?天神真的是无所不能的神吗?还是说天神是一种类似黑蛇的生物,诞生于灵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