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便,他正好跟随唐聪一起回去,若是不方便,他自己划船过去。
唐聪道,“书院的飞船还要过半个月到达,你若是愿意等,那就半月后与我一同回书院。”
谈花隐算了一下时间,他划船过去,不需要半个月,“我自行前往即可。”
休息一晚过后,谈花隐乘船前往蓬莱书院。
天道界
顾拾刚从书阁下班回来,就遇上了陈臻,陈臻道,“我在城中酒楼设下酒宴,还请顾少给我个机会,为之前的失礼赔礼道歉。”
顾拾道,“不了,看着你的脸,我吃不下饭。”
陈臻脸上的笑容僵住,即使是那些纨绔,也不至于如此任性,大家都是要见面的,何必撕破脸皮呢?
但顾拾到底比他地位尊贵,他不能翻脸,陈臻道,“顾少若是不喜欢我的脸,我将脸遮起来就好。”
“我也不喜欢你这身衣裳。”
“那我马上就换。”
顾拾不太想去赴宴,对他来说,和谁吃饭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人不对,再好的食物都食之无味,恰好陈臻是个很不对的人。
但他觉得陈臻绝对是藏着什么事,而他正闲得无聊,想找些事情做,于是他答应赴宴。
顾拾回顾府换了一身衣服,前往酒楼,陈臻订的是酒楼的包厢,饭桌上,只有顾拾和陈臻,边上倒是坐着一人在弹琴,是酒楼提供的服务,价格绝对不比这顿饭低,可见陈臻是下了本钱的。
越是如此,越是有问题。
可是问题会出在哪里?是琴上,是房间里的香薰,还是眼前的菜?
陈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实际上顾拾从头到尾都没信过他,而顾拾呢,他在观察,观察陈臻的注意力落在何处。
此人很紧张,进来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看了门口三次,他在等菜上来,也许是酒,那么有问题的很有可能是吃的和喝的。
门内很安静,门外却很吵。
“什么?你把包厢给了别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倒是要看看抢了我包厢的人是谁?”那人走到包厢门口,一把推开门,却见坐在那儿的是顾拾。
闻引死后,顾家掌握着大权,顾拾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他一见是顾拾,立刻怂了,想要装作无事发生,换一间包厢,可很不巧的,没包厢了。
顾拾叫住此人,“今日有缘,不如坐下一起吃顿饭。”
陈臻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原本只有两人的包厢坐了五个人,除了陈臻和顾拾,剩下三人皆是出了名的纨绔,平日吃喝玩乐惯了,今日多了个顾拾,反倒不自在了,他们弄不懂这位的喜好。
也不是一点都不懂,但一想到这位的传闻是喜好男色,他们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顾拾道,“我去厨房看看,怎么还不上菜。”
顾拾起身离开,他一走,剩下三人皆松了口气,哪知顾拾回来之后,又带来一个人,他带什么人过来不好,偏偏这个人是长令。
长令不是不喜欢聚会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陈臻更是紧张,他原本想给顾拾下药,后来来了三个纨绔,那也不碍事,这三人本来名声也不好,但长令不一样,他必须得阻止厨房。
于是长令进来后没多久,陈臻也起身道,“这厨房动作真慢,我去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