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问道,“菜中下了何药?”
长令道,“春风度。”
“那是什么药?”
“自己查。”
听上去不像毒药,顾拾有了大致的猜测,只等验证。
长令放下筷子,叫来伙计结账,结完账后,他对顾拾道,“你是同我一同回去呢?还是自己回去?”
顾拾道,“你顺路把我捎上呗。”
顾拾算了算时间,该给谈花隐发消息了。
两人上了马车,车内很安静,面对长令,顾拾找不到任何话题,但这沉默又实在太过磨人,他只好掀开窗帘,看窗外的风景。
长令却先打破了沉默,“你拿我试药?”
顾拾心虚道,“我怎么敢。”
“杀蛇神未遂,偷无垢种,偷溜下界,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桩桩罪证列出,顾拾心知这都是他参与过的,以长令的智商,他无法蒙混过关,但他也绝不会承认。
顾拾道,“当然有啊,我就不敢惹我爷爷。”
车子已经驶离闹市区,渐渐进入住宅区,天色也暗了下来,车内亮起一盏灯,灵力散发的光芒明亮洁白。
长令忽然道,“你最近去见过闻棠吗?”
“没有,”顾拾摇头,“他怎么了?”
“不见也好。”
这话听得顾拾稀里糊涂的,长令管得也真宽,还管他见不见闻棠,闻棠在守孝啊,谁没事找他。
内道界
“快看,有船过来了。”
“这船怎么长得跟别的船不一样。”
“别管那么多了,快把船开过去。”
两艘木船堵住了谈花隐的路,木船上的人道,“把食物留下来,我们可以饶你一条命。”
谈花隐扫了这群人一眼,看模样,像是山贼,现在不叫山贼,该叫水贼了。
“你们现在把路让开,我也可以饶你们一命。”
山贼闻言,哈哈大笑,“他居然说要饶我们一命,兄弟们,给他看看我们的本事。”
几个山贼从船上抽出刀剑,谈花隐扔出几张风符,一阵风吹过,卷翻了船只,连带着船上的人也落了水,谈花隐见机,立刻划船离开此处。
自从雨水漫了内道界的大部分土地后,他就经常遇到水面打劫的人,不知道解决了多少这样的船只,谈花隐终于来到了蓬莱书院山下,雨也终于停了,天空开始放晴。
那一天,谈花隐站在半山腰,却能听到山上传来的欢呼声,他们在庆祝久违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