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年轻人,所有人都在怀疑那个人,一旦涉及但自身安危,没人能冷静对待。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我推了他?”
“没有,你别多想。”
“我别多想?你们坐那么远,分明把我当成了犯人,既然我是犯人,就把我绑起来啊,和隔壁那两个一样啊。”
“这可是你说的。”
隔壁的洞穴传来争吵声,蓝衣年轻人道,“要不是这场雪,何至于此。”
没有这场雪,他现在应该在凌霄殿参加入门测试,或者在镜城酒楼喝酒吃菜,而不是在这里吹着寒风,住着冷飕飕的洞穴,还要被人当成杀人犯。
当天半夜,又死了一个人,死掉的那个人好巧不巧,是白天被人怀疑推人下悬崖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杀了他?
大家猜来猜去,决定先将已知信息对账,每一个人都声称自己与案件无关,案件发生的时候,他们在睡觉。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哪有那么巧,大家都在睡觉。”
他们是修士,警觉程度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若真有人在这满是人的洞穴里杀人,肯定会引起动静。
“这不是人做的,是山鬼做的,”不知是谁想起了蓝衣年轻人讲过的鬼故事,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对众人道,“一个人待着安全多了,我要去山上,我不想跟杀人犯待在一起。”
他说完这句话,离开了山洞。
他走后,没多久有人也站起身,“我也要离开。”
剩下的人没再离开,一来晚上看不清道路,二来冰雪还未彻底清除,半夜上山路,很容易跌下悬崖。
半夜发生杀人事件后,大家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思,每个人都有可能杀人,每个人都提心吊胆,防着别人。
但不知为何,他们又陷入了睡眠之中,在他们睡着之后,其中一人忽然起身,毛毯从他身上落下,烛光照耀出此人的身影,他的身上浮动着金色的光芒,他的影子贴在墙上,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刀。
然而就在他想动手的时候,持刀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
他扭过头看向此人,眼中充满着杀意。
谈花隐使用存储器符文,读取此人的记忆,这么做,是为了确定这人的身份,他到底是被怪物夺舍了,还是怪物伪装成了他。
跳过无关紧要的部分,谈花隐直接寻找金衣年轻人离开众人后的那部分。
他走出洞穴,顶着寒风和大雪往前走,但没走多久,他就跌进了厚厚的雪中,挣扎着起身,一脚踩进一个洞里,那个洞的洞口很小,而且洞口开在顶上,想要爬上去很困难,于是年轻人只好先在洞里待着。
这个洞很空旷,地面湿漉漉的,周围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没有居住的痕迹,唯独有一面墙上嵌着面镜子。
他盯着那面镜子看,那面镜子当中也有个黑影在盯着他看,黑影从镜子中伸出手,将年轻人拉向镜子里头,没过多久,从镜子里头又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看到此处,谈花隐几乎可以确认,这是个克隆人,并非原主。
他接着看下去,跳过不重要的部分,来到年轻人被人从雪中挖出的部分,之后他被抬到洞穴里,有人照顾他,他才慢慢恢复了体温,从昏睡中醒来。
这中间,他并未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