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这么一个杀手可不容易,他既要懂得杀人不留痕迹的技巧,又要懂得炼器,还愿意接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杜直接这个任务是为了钱,他自然不可能做一锤子买卖,把自己的命打进去,他敢接,就是有所倚仗,他曾偶然得到过一门心法,这门心法可以操控他人,让人无意识地按照他的想法去行动。
当然这也不是百试百灵的,被操控者需要信任他,若是不信任他,就会出事,就比如不久前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
他本意是想借刀杀人,杀了认出他身份的人,没想到刀意识到了自己被操控的事实,他不得已,又把刀给杀了。
但刺杀皇应明不同,他不可以犯这种错误,必须小心铺垫,接近二皇子身边的人。
在杜直想着怎么接近二皇子的时候,谈花隐正在想办法接近青上仁,打听灵梅的消息,青上仁是凌霄殿中长老,地位尊贵,住的地方重重防御,谈花隐只能借着送灵器的机会靠近他的住所,才不会被判定为敌人。
不过灵梅并不在青上仁的住所,至少明面上不在,他也试图从青上仁的弟子身上下手,除了知道了些师兄弟恩怨,却一无所获。
今日他又照着吩咐,来青上仁的青云居送灵器,站在桥上,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在争吵。
“是我先来的,你给我让开。”
孟淼良道,“我奉大师兄之命,来此占个位置。”
“又是大师兄,你不过是大师兄的一条狗,要不是给人当狗,以你的资质,怎么能进凌霄殿。”
他口中的大师兄是青上仁的儿子,青孟章,青孟章身份特殊,既是大师兄,而是青上仁的儿子,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敢说我是狗?”
“这里谁不知道,你当初天资不够,没能进凌霄殿,而后又成了一个傻子。”
一提起傻子两字,孟淼良怒上心头,这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一段经历,比进不了凌霄殿更加屈辱。
他恢复神智后,还记得傻时的记忆,他分不清吃的和屎,曾将路边的狗屎往嘴巴里塞,清醒之后,他就把看到这件事的下人给杀了。
若是让他找到那个将他变傻的人,他定然百倍奉还,他要让那个人像条狗一样,天天跪在他面前,学狗叫,学狗去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