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玉想将老者移到别的地方去,当地居民见了,死死护住老者,尤其是老者的儿子最是激动,用尽全身力气,撞开石秀玉,将她撞到地上。
当地人如此顽固,居然宁愿看着老者忍受痛苦,也不愿让人喂他吃药。
“你们想看着他死吗?”石秀玉怒道。
一名老妇人道,“这是神的恩赐,是我们的宿命,还请外乡人不要干涉神降仪式。”
什么神降,不过是见死不救,她听说有些地方物资不够,为了让物资能分配到有用的人身上,故意将老人扔到山里,此时这些人所做的事情和抛弃老者没什么不同。
当地居民将老者围住,他们趴跪在地上,那在地上抽搐的老者宛如神明的容器,他们跪拜老者,如同跪拜神明,充满了崇敬。
而此时,老者陷得更深了,他的一半身体在泥土里,一半身体露在外头。
这不是谈花隐的错觉,老者真的在往泥地里陷,以缓慢的速度,但又清晰地出现在大家眼中,当地的居民把这股看不见的力量称为神降,这倒也不难理解,很多原始部落都会把无法理解的力量归结为神明。
只是为何是这个人,为何不是别的人,这股力量又来自何处?
从身份上看,此人是老人,老人在一个原始部落里,通常拥有更多的经验,但同时,也会成为拖累,也许他通过某种方式继承了这种力量,现在力量暴走,到了他偿还的时候。
老者一点点往下沉,直至被土地吞没,土地恢复原状,当地居民齐齐念唱咒语。
“感谢神明的恩赐。”
仪式过后,当地居民又恢复平静,好像刚才的死亡从未发生过。
石秀玉被眼前的一幕震慑道,久久无法恢复平静,“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他们只是围着他,念诵一段让人听不懂的咒语,等他被泥土吞噬,然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投入当下的生活。
仪式过后,谈花隐离开了此处,等到无人处,一二三跳出储物袋,“人类真是奇怪,围观同类死亡,还能套上个崇高的理由。”
“那并不崇高,”谈花隐道,那只是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他们在恐惧那种力量,故而冠以神名。
或许他们也曾想过去救回像老者那样的人,但在那种未知的力量面前惨败,只有经历过惨败,才会留下如此诡异又让人无法理解的仪式。
一二三道,“你现在有离开这里的办法吗?”
“没有。”
“那你刚刚为何要拒绝东方羽的合作?他个人的传言是一回事,出去又是另一回事,你要是实在担心他会骚扰你,大不了到时再一个人走。”
一个喜欢男人的人未必会骚扰别人,但一个有风流名声的人却会。
“我只是不喜欢与人同行。”
他的能力特殊,东方羽与他又有杀父之仇,以东方羽的脑子,若是谈花隐当着他的面使用能力,难保不会被看出。
“你这人真是无趣极了,也不知道顾拾喜欢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