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介绍了一路上的见闻,从天道界到内道界,从内道界到外道界,每一个重大的变化都是某种力量的彰显。
桓素道,“内道界的洪水会不会跟外道界的干旱有关?”
谈花隐道,“我也有相同的想法,外道界的水上升,进入内道界,造成了内道界的洪水,内道界的灵力上升,生命树提前结出灵种,如此变化,诡道界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也许外道界的荒地化就跟诡道界有关。”
桓素迟疑着开口,“这听起来很像蒸笼,底下的水烧干了,但火还没灭,还在继续烧。”
谈花隐道,“我打算前往诡道界,一探究竟。”
桓素道,“荒地已经如此危险,诡道界只会比荒地更加危险,你当真要去那里?”
“我需要诡道界的力量。”
在内道界和外道界已经很难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力量,但天道界不同,天道界的人起底就是内道界的高手,连个出来搜索信息的侦查员都有灵台期的实力,他若是想带走顾拾,就得考虑到与顾拾爷爷为敌的情况,现在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桓素见谈花隐去意已决,便道,“我也没什么好劝你的,希望你一路顺利,平安归来。”
走之前,谈花隐把研制出的几种家用黑器交给桓素,其中包括了手电筒,冰箱,防毒面具,蒸汽马车和蒸汽船只,这些都是可以直接使用的,还有一些还存在技术难题没有攻克,电饭煲的计时问题,声控灯和光控灯的开关问题,手枪子弹的制作,但谈花隐还是留了电饭煲和手枪的样品,手枪多留了几把,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论战斗力,斩蛇镇很弱,这个城镇靠近边缘,没有修仙力量的干涉,修仙的人很少,若是荒地扩大,他们势必要受到影响。
之后,谈花隐立刻踏上行程,他走的依旧是流放之地的那条路,通天柱总共有五根,乾元国西南有一根,珍珠镇那边的荒地有一根,流放之地边缘的海里有一根,剩下两根在北面,那边有封印,不好进。
依旧是上次的那个入口,谈花隐刚要抬脚,踏上流放之地的土地,一群人将他拦住,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刀,为首之人上身赤裸,肩上有一条横跨前后的疤痕,手臂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数十处,这是他的战功簿,那些人在他身上留下了疤痕,却丢了性命。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刀疤男道。
谈花隐扶额,这地方怎么老有抢钱的,“我若是不交呢?”
“不交钱可以,等我们把你杀了,再自行翻找。”
谈花隐不想跟他们废话,拿出枪,一枪打中刀疤男,刀疤男低头看着胸口流出的鲜血,他的嘴角也有鲜血流下。
几秒后,刀疤男倒在地上。
他的小弟见老大被人一枪打倒,哪还敢再战,纷纷跪地求饶。
“大侠饶命,我们也不想抢钱的,都是被逼无奈。”
“对对对,要不是那些修仙的占了我们的地方,我们哪用得着出来抢钱。”
谈花隐道,“那些修仙的不是在打黑王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黑王王宫都被攻破了,黑王被杀,现在他们又打到旭日宫下了,再这样下去,流放之地都没得待,这些可恶的修仙的,根本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
谈花隐道,“他们打到了旭日宫?”
“是啊,围城围了半个月了,粮食都进不去,再这样下去,里面的所有人都得死。”
谈花隐没想到这次除魔行动居然如此决绝,若不是要赶尽杀绝,为何又是投毒,又是围城,又是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