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的水是制作魔药的原材料之一,也是主要起作用的材料。
卫宿云想吐吐不掉,心里头只觉得很愤怒,“你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卑鄙?跟你们这些在水里下毒的正道君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苍若冷笑,见士兵停手,骂道,“谁让你停了,继续给我灌。”
“谁下毒了?”
他哪里给人下过毒?他根本不会,也做不出这种事。
“半年前,陆不迁下毒毒杀黑王的军队,牵连下游无数居民,他们还嫌毒的人不够多,又跑到我的地盘来,下毒毒杀我的子民,这就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会做的事情,把人都毒死了,是正是邪,全是你们的人在说。”
卫宿云听了,心下凉了半截,“此事与我何干?陆不迁也是归云阁的敌人,他当年下毒毒害了无数归云阁子弟。”
虽然后来研制出了解药,可为时已晚,归云阁还是败给了飞羽门,可苍若却将陆不迁的行为推给整个修仙界,身处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归云阁何其冤枉,那些一直在做好事的修士又何其冤枉。
可战火一旦点燃,想要让它熄灭,没那么容易。
苍若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陆不迁毒杀我的子民,我要他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全都一起陪葬。”
“你做了什么?”
“这就不劳你这个阶下囚操心了。”
苍若见卫宿云灌得差不多了,又对士兵道,“换一个。”
卫宿云见苍若连田小玉也不肯放过,立刻道,“你要恨就恨我,她是你的子民。”
“她是背叛者,你没有资格为她求情。”
苍若说完,转身离开地牢,卫宿云的声音从地牢里传来,“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想结束这场战争,杀了陆不迁就好,不要牵连所有人。”
城外,田小洁刚抓来两条鱼,准备烧火煮饭,却见远处忽然闪过一阵白光,紧接着,白色的光芒转黑,地面忽然出现黑色的阵法结界,田小洁抬头一看,这个结界是两层的,一层包裹住了城池和旭日宫,一层包裹住了城外的修士营地,田小洁恰好也在结界之内。
他一见到结界,立刻也不管鱼了,赶紧去找谈花隐。
“那黑色的东西,东西,是,”田小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什么?”
谈花隐道,“结界。”
“什么结界?”
“现在还不知道。”
这还是谈花隐头一次看到魔修设置的结界,与正道修士的结界似乎不太相同,上头雕刻的符文法阵也很陌生,他一时竟然无法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