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玉道,“那我问你,你能杀掉谁?”
田小洁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他不是修士,也不是魔修,若真的对上,他还打不过这些人,“那就等他们睡着的时候杀。”
田小玉道,“那我问你,如果今天被困在这里的人跟你没有仇怨,你还会去杀他们吗?”
他的答案应该是不会,可田小洁迟疑了,如果今天被困在这里的人与他无冤无仇,他会为了离开这里而杀人吗?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田小玉见他迟疑,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些人是做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人,可你要杀他们,不是为了惩罚他们,而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你要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件事,以及这件事可能带来的结果,不然你只会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田小洁心里不赞同,这明明是既可以杀掉敌人,又可以离开此处的好办法,一举两得,怎么会产生姐姐所说的那些后果呢?姐姐就是想太多了,犹犹豫豫,反而会被人占了先机。
但田小洁没有再反驳,他跟着田小玉回了营地。
次日一早,城门口,一名修士拎着一个布袋子高声喊道,“我要见守城军官,我杀了一名修士。”
听见他的话,一个篮子降了下来,将他拉到城墙上,士兵过来,检查他手中的布袋子,确认是修士的人头后,将他带到军官面前,军官早就得了公主的嘱咐,又命人将他带到公主那边去。
此人一见到苍若公主,立刻道,“我已按照你们说的,杀了一名修士。”
苍若笑道,“很好。”
那人闻言兴奋,“我不求高官厚爵,只求能做一个小小的军官。”
苍若脸上的笑容不变,她向边上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人进入殿中,一左一右,架住此人,往殿外拖去。
“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公主的贵宾。”
然而没人理会他的喊叫,他被带到刑场,刽子手身高两米多,体型魁梧,仿若小山,手中斧头竖着,斧柄末端与他胸口处齐平。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公主的贵宾。”
直到临死前,他还在喊着类似的话语。
人头落地之后,有专门的人将他的脑袋收起来,此人一边捡,一边道,“这种首鼠两端的人怎么可能得到重用。”
之后又有人学着他的模样,想要靠击杀同行修士,获得活下去的机会,但无一例外,人头落地,这就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骗局,无论怎么做,都不会得到好的结果,可在生死危机面前,总有人铤而走险。
于是短短两天,就有十多人被杀,余下的修士人人自危,平时的队友现在已经成了随时可能杀掉他们的敌人,不信任感很快就弥漫了整个营地。
与此同时,另一个问题也开始爆发,更多的人压制不住魔气,并开始朝着魔修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