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美醒得稍晚一些,他醒之后,鱼季又给他解释了一遍刚才发生过的事情,牙美道,“他真的死了?”
鱼季点头,谈花隐是这么告诉他的,应当是死了。
“他的符文也消失了?”
鱼季道,“你想说什么?”
牙美遗憾道,“那可是眠花符文,有催眠效果,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鱼季原以为牙美是因为生命流逝而遗憾,或者因同伴背叛而唏嘘,但他没想到牙美想的居然是卖眠花符文赚钱。
而一边的谈花隐听了后,问道,“符文还能卖钱?”
鱼季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对这样的事情是抵触的,人已经死了,居然还想着拿死人的符文卖钱。
牙美道,“可以啊,不过手续比较复杂,要受过训练的人才能剥制符文,外行很容易破坏符文,坏掉的符文是没用的。”
谈花隐打听这个,倒不是想卖符文,符文能从诡道师身上剥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有人利用剥离的符文赚钱,能赚钱,说明剥离的符文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也许剥离的符文能被人吸收,就像桓素吸收了别人的功力,但这里还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道德伦理问题。
有些事情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尽管很多人在偷偷做,比如吸收别人的功力,这被归为魔修才会做的行为,但实际上,不是魔修也能吸收别人的功力,只不过把事情丢给魔修,可以将道德问题抛出去。
牙美是正经学院毕业的诡道师,他能如此轻松地说出卖符文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变相地证明这里的残酷是未经修饰的?
这里还有专门从事符文剥离的人,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鱼季道,“你们就没想过他也是个人吗?”
牙美疑惑道,“可他已经死了啊,而且他想害我们啊。”
鱼季道,“若是人死了就可以取符文,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趁你睡着的时候,取了你的符文,然后告诉别人,我是从死人身上取下的符文?”
牙美道,“我又没这么说。”
牙美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想那么多,谁知道鱼季忽然同情心泛滥,他并不认为从一个死人身上取符文有什么问题,很多人都在这么做,像鱼季这样想的才是少数。
三人在山洞附近休息了一晚,次日步行回到村子,村子里安静得可怕。
牙美确认了一下时间,往日,村民应该早已起来劳作,但是眼前没有一个人,屋子里也没有声音传出,牙美大声喊道,“有没有人?我们回来了。”
没人出来迎接。
鱼季道,“我们先去村长家,也许他知道点什么。”
他们来到村长家门口,门是关着的,鱼季上前敲门,没人应答。
鱼季道,“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