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车子道,“我不知道。”
车子当然不会知道,谈花隐刚才扔了一张滚动符文过去,当时谈花隐正一边走路,一边练习符文的绘制,手里刚好捏了一张滚动符文,又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便顺手扔了过去。
“不要为你的失误找借口,等回去后领罚。”
车子从谈花隐身边经过,这是一辆没有车夫的车子,但有一匹会说话的马和会说话的车子,而且从周围的人的反应来看,这事好像很普通。
之后,他把今日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牙美和鱼季。
牙美道,“哦,是贵族的牛马啊。”
鱼季道,“什么牛马?”
牙美无奈地解释,“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贵族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不愿做普通的车,要使用修了车符的人类当车,不愿用普通的马,要用修了马符的人类当马。”
鱼季道,“可怎么有人心甘情愿去给人当车当马?”
鱼季以为牛马是个形容词,没想到是个客观陈述,人类甘愿成为车,成为马,代替真正的车和真正的马,鱼季是怎么也无法想象的。
牙美道,“当然是钱多啊,而且不用冒着死亡风险做任务。”
像他们这样做任务,报酬是比普通人高,但那是拿命换来的,可给贵族当马当车就不一样了,贵族去哪,他们也去哪,贵族的车马自然是要好好保养的,为了随时能保持良好的状态,吃的东西也是高级品,除了名声上不好听,哪里都比用命博出路强。
为了更多的报酬,不少人挤破头挣这个位置,车符本不是适合战斗的符文,就因为这一原因,车符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除此之外,还有马符,犬符,牛符,一切能为贵族装点门面的符文都有这样一群人。
牙美上学之时,班上就有那么几个人幻想着进入贵族府邸,成为贵族的看门犬。
想起这些,牙美叹息一声,“不说这种事了,过会有新人来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