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将鱼季搬到屋里头,鱼季从床上爬起,摇摇晃晃去找研磨杵,他有些体力不支,估计是长时间赶路,加上水中寒冷,但并未生病,谈花隐也就随着他去磨药。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谈花隐对桃心道。
桃心惊讶,“你要去哪里?”
“我家里有点事,估计要离开十天。”
至于十天后如何,他们是否还是一支队伍,谁也没有提起此事。
“你现在就要走?”
“早去早回,”谈花隐道。
谈花隐先回了一趟客栈,连山微早就回了地宫,桌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阿盐可没我那么好说话,你要是后悔了就来找我,看在我的面子上,阿盐会帮你的忙的。”
谈花隐一把火将纸烧了,又收拾了一遍房间,遂出门,他先去买了一份地图,这份地图包含着所有人类居住的土地,地图外围,还有一些地方没有人类居住,但有上古遗民居住,像是羽民,一般人类不会前往上古遗民居住的地方。
但谈花隐刚来到此地时,掉落的地点靠近上古遗民居住区,若非后来阴差阳错之下,被羽民带到了此处,说不定他现在还在上古遗民窝里,东躲西藏,一边吸收符文,一边被上古遗民追杀。
而连山微给他的地址在人类居住区边上,很靠近上古遗民居住的地方。
人类和上古遗民并非一种生物,上古遗民并不修符文,它们的能力是天生的,就像一二三那样,它不知道它为何有此能力,从它一生出来,它就拥有现在的能力,羽民天生就拥有翅膀,可以飞行,喇叭脑袋天生就用无线灵波交流,不需要别的语言,差别只是能力强弱,随着岁月的增长,它们的实力会变强。
人类却需要修炼,才能拥有符文,当然也有极少数天生就拥有符文,但极端的例子并不能当做普遍现象。
经过三天的连续赶路,谈花隐终于来到了离地宫最近的一座城池外围。
他想进去,被挡在了城门外。
有人见谈花隐不怕死,赶紧拦住他,“城里现在发生了瘟疫啊,不能进去。”
“瘟疫?是什么引起的?”谈花隐问道。
“还不是山那边的疫兽跑了过来,它长得青面獠牙,一张嘴,嘴巴里就会吐出青色烟雾,凡是吸收了烟雾的人都会染上疫病。”
那人说完,却见身边的谈花隐已不见踪影,若是他抬头往上看,就能看见一人漂浮于空中,跳上了城墙。
上了城墙后,谈花隐终于能看见城内的情况,街道之上到处都是人,或跑,或尖叫,或捶打城门,希望外头的人将自己放出去,可外头的人死死抵着门,不想让里头的人出来。
门外还有人是希望开门的,“我孩子还在里面,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找我的孩子。”
但一两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没人敢擅自开这道门,他们已经吃了许多次亏,知道一旦开门,疫病就会传染更多的人。
谈花隐飞离城墙,往城中心飞去,他在那里见到了众人口中的疫兽,它有两座楼那么高,身形比中央的道路还宽,每走动一步,就会撞到一座房子,经它这么一闹,这座城市可以说是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