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季失踪的时间并不确切,余夏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一周前,那一天早上,鱼季跟弟弟说,要出门送报告,顺便看看有什么新的任务。
之后,鱼季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但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成为诡道师之后,不能按时回家是常态,于是余夏当晚照常入睡,可第二天,鱼季依旧没有回来,若是在外头过夜,鱼季第二天一早就会回来,若是要出远门,鱼季会回家说一声。
他没有回家通知家人,那么余夏默认他只是暂时在外头逗留,很快就会回来。
但这一整天,鱼季都没有回来,这时候的余夏已经察觉到了一些问题,于是他找到了认识鱼季的人,大部分人都说没有见过鱼季,只有一个人提到了他。
“我在诡道师协会见过他,当时匆忙,没来得及说话。”
谈花隐听完余夏的叙述,大约可以猜测鱼季遇到了麻烦事,而且和任务无关。
谈花隐问余夏,“你找过牙美和桃心吗?”
余夏道,“找过,但没找到。”
“两个都没找到?”
余夏点头。
那这事就不太寻常了,谈花隐又去了一趟牙美家里,因为牙美的失踪,家中一直愁云惨淡。
谈花隐刚靠近屋子,就听到了里头传出的哭泣声,是个女人,估计是牙美的母亲。
“哭什么哭,是他自己不长记性,跑到那种地方去,”说这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估计是牙美的父亲。
“那可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得罪了贵族是什么下场,他还不清楚?是他自找的。”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吗?”
“他还不一定会死呢。”
“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冷血的话?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他立时冷下脸来,“谁让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两人争执间,门忽的打开,门外站了一个人,谁也没有发现,牙美的父亲可是中级诡道师,嗅觉灵敏,听觉灵敏,可他居然没有察觉房门外站了一个人。
谈花隐道,“牙美被谁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