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冷静了一点,决定先打听清楚谈花隐的出身来历,顺便拖延时间,让下人去通知父亲,“我与你有何仇怨?”
谈花隐道,“我与你无仇,但你与这些人也无仇。”
“这些不过是些贱民,”水秀道,“还是说里头有你想要的人,若是这样,你告诉我,我把人还给你。”
“万一我说了,你拿他威胁我怎么办?”
“不过是一两个人,很快就能找到替代品。”
原来真的是来找人的,水秀盘算着要怎么从谈花隐口中套出这个人,就见远处一道身影正飞快靠近,是父亲,父亲来了,这擅闯水家的小贼就要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
水秀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那是送别谈花隐的笑容。
“贼子,拿命来,”水家家主一掌击向谈花隐,他掌上带着寒冰,凡是经过的地方,皆留下一串冰碴子。
“去死吧,”水秀如此诅咒。
谈花隐抬起手,空中砸下一个白色方形箱子,不偏不倚,刚好砸在水家家主身上。
此箱子看着不大,却很沉重,落地之后,箱子的一面自动打开,里头有锁链伸出,扣住水家家主的手脚,将他拖入箱子。
这原本是个冰箱,谈花隐在冰箱的命盘上做了修改,将它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怎么可能?”水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父亲,诡道界的顶尖高手,即使是五大家族的家主来了,也不能一击就击败父亲,可此人做到了,他的实力居然在五大家族的族长之上,莫非真的是智绛?
谈花隐解决掉水家家主后,又看向水秀,“现在到你了,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扔你进去?”
水秀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来人啊,快来人。”
然而没人敢靠近此刻的谈花隐。
谈花隐抓住水秀,看向祭台上的几人,“你们过来。”
但是他们都看到了此人一击就击败了水家家主的场面,皆不敢靠近,这时有一人站了出来,鱼季道,“他们都与水家无关,你放过他们吧,只有我是水家旁支。”
牙美没想到鱼季会来这么一出,可他一直很后悔,一直想为自己的选择做出弥补,也许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他站到鱼季身前,“不是的,他在说胡话,我才是水家旁支。”
可他是犬符诡道师啊,这谎言拙劣得不能再拙劣。
谈花隐看向其余人,“还有谁是水家旁支?趁现在赶紧站出来。”
没有人动,谈花隐道,“很好,你们可以滚了。”
众人闻言,立刻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