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来是为了温凉的新农具,而不是为了温凉的性取向。
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并不是来批判温凉的,他们是为了让全华国人民过上好日子的,他们不可能本末倒置。
而且温凉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才能,华国未来几十年可离不开温凉。
所以他们是傻了,才会因为这个事情对温凉有任何的偏见。
所以在村民们紧张而又忐忑的注视下,帝都领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温凉的肩膀,说了声:“长江后浪推前浪,温凉你果然与众不同。这年轻人浓眉大眼,据说还当过兵,本事了得,跟你也算是相配。温凉,你这么重要,跟在你身边的人就是要会一些功夫的。”
毕竟温凉可是他们一大重要宝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想到这里,帝都领导还一脸严肃道,“就他一个人可能还不够,要不我再多派几个人驻扎在村子附近?以后温凉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派他们来通知我。”
温凉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还没有到这个地步,有需要的话,我会跟领导提的。”
帝都领导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应声,丝毫不受聂志远言语的影响。
看着温凉跟领导依旧谈笑风生的样子,聂志远根本就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对温凉喜欢男人无动于衷呢?
这个时代这个背景,温凉喜欢男人,那就是天打雷劈,要被禁猪笼的事情啊。
怎么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放过去了呢?
聂志远不甘心,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村长就立马叫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捂住他的嘴,把他给拖下去了。
聂志远呜呜呜呜地拼命挣扎,想要引起领导们的注意。
然而领导们看到就跟没看到一样,依旧耐心地听温凉讲解新机器的事情,至于聂志远,在他们看来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村民们见此,纷纷松了口气。
幸好领导英勇神武,没有因为聂志远所说的而对温凉有偏见,否则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有些人依旧气不过,三三两两地散去,朝着聂志远被拖走的方向走去。
仗着距离领导那边够远,听不到任何动静之后,几人对着聂志远就一阵的拳打脚踢。
“叫你话多,叫你不干好事。聂志远,你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温凉,你知不知道温凉这次跟领导谈的可是大事情。”
“就是啊,领导那边谈好了,我们干的活多,赚的钱也多,你自己不想要赚钱,别挡了别人的财路。”
“可不就是嘛?温凉除去喜欢男人之外,哪还有什么缺点,怎么就抓着这个不放?我们村里谁都不在意,偏你就这么上心,该不会你也喜欢温凉吧?”
这话一出,所有在打人的村民都愣了愣,随后大笑起来,“你还别说,说不准呢。”
聂志远被打的鼻青脸肿,哇哇直叫,听到对方这么说,他被恶心的像条鱼一样乱颤,“你别乱说,我才不喜欢温凉,温凉这个贱人,他就是个贱人。”
他骂的越凶,村民打的就越厉害,“贱你个头!村里只有你才是贱人,还有你那个老娘也是。”
痛痛快快地揍了聂志远一顿,出了口气之后,几个村民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田地里的时候,才发现温凉跟领导都已经不在了。
他们赶紧上前拦住他人,询问一下情况,才知道事情谈成了,领导很满意。
村民们纷纷喜笑颜开,“幸好幸好,幸好领导没有听聂志远那个王八羔子说的话。”
“可不就是吗?把我吓了一跳,也是温凉有本事,所以领导才不在意,否则的话,哪能这么好说话。”
“也是啊,只能说温凉厉害,换做是我们喜欢男人的话,早就被不知道唾弃多少遍了。”
……
而领导他们离开之后,温凉跟严旭就迅速被两家父母给抓到了客厅,开始严刑逼供。
温父坐在那儿没好气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藏的这么严实?”
虽然严旭是个好小伙,温父也很满意,但是他是未来的村长,跟温凉在一起之后,不能传宗接代,村长怎么能接受?
温父都不好意思看村长。
林春梅也是头大道:“就是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温凉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严旭就先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说是他先喜欢的温凉,是他先追求的温凉,是他先跟温凉说不要告诉家里人。
温凉听后,斜眼看他,眼波流转,红唇微勾,差点把严旭的魂又给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