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长官,我怀孕了。”
说话的是一位上校的配偶,正对着华夏说话。华夏一惊,立刻道贺:“恭喜恭喜,妮娜夫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喜讯!多大月份了?”
“2个月。”妮娜夫人掩唇,眉眼含笑:“原本还不稳定,但我总想着既然遇到您了,就应该说些您会开心的事。”
“我当然开心了!”华夏笑起来:“我去把绍华叫过来,让他叮嘱您些要注意的吧!”
很快,这位荒区出身的omega怀孕的事情就传遍了整场宴会,就连主家也来人问候。由于还在孕早期,又由于这是德拉贡族长夫人的生日宴,妮娜夫人和她的配偶在华夏的示意下先行告退了。为了以防万一,华夏还让1号护送她们回家。
“您对她真是照料。”贝拉的母亲站在华夏身边,看华夏亲自安排打点:“其实德拉贡很愿意为您代劳的。”
“抱歉夫人,我越界了。”华夏欠身:“中心区里荒区出身的人少,omega更少,所以我看到她们就觉得亲切,忍不住为她们操心。”
华夏这样说,贝拉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笑着夸赞华夏关爱治下之人。
华夏也的确很关爱,目前到场的几位荒区出身的omega,华夏能准确地叫出她们的名字、所嫁军官的名字、军衔、目前住在哪里。而华夏说出她们的名字时,每个omega都惊喜异常、荣幸之至。依次问候过她们和她们的配偶后,大家便谈起了熟识的人,比如戴文。
“我大师兄现在真是消极怠工,出外勤的活儿,哪怕是剪彩都不肯做!”华夏吐槽道:“我说新的假期要开始了,你们治安局总要去学校做一下不要玩水之类的安全教育吧,我大师兄精挑细选了一个中学去了,为什么去呢?因为做完安全教育回家只需要15分钟车程!”
治安局那几位校官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全是对戴文离不开老婆的调侃。
“我听闻戴文将军打算去更改姓氏了,说是他和所有的孩子都要随夫人的姓氏。”某位校官问:“真的假的?”
“真的,然后事情报到局长那边局长没同意,说孩子就算了,你一个将军随配偶的姓氏像什么话。结果戴文说我全家除了我都姓梅特勒维里,简直跟被排挤一样,他受不了这个委屈,所以要加入他的家。”另一位校官回:“局长气得直接把通讯给摔了!”
治安局那伙人的笑声更大了。
阿尔德听到后很想去凑热闹,奈何第一军团的人来问候的太多,每一个都身份不低,阿尔德需要小心应对。同一时间,华夏那边,一起说话的校官和配偶们还说起了其他人家里的事,比如妮娜并不是第一个怀孕的,有一个已经在孕中期了,只是没对外公开。
“那是萨默斯的头胎,他宝贝得很,不肯让配偶出来闲逛,只肯让配偶邀请朋友到家里去聊天。”还有一位校官说:“他之前那位配偶是位贵族,怀了三次都流产了,结果原配也郁郁而终了。这次真是全方位保护着,还请了住家医生——对了,他之前还想问荒区基地这位医生能不能聘到家里呢。”
“抱歉,我是全科医生,但对孕产不算精通。”绍华刚回来就听到自己可能又有活儿,立刻回应:“我主要擅长保健医这一块,照顾孕产期的omega还是要专业的医生更好些。”
“那局长家里那种保姆,我们荒区还有吗?”某位omega问:“家里已经有学龄的孩子了,我……有些忙不过来,想请帮手。”
“好说。”华夏又替1号接活了:“但培训要一段时间,要等等哦。”
华夏和治安局系统内的军官们聊得其乐融融,不久后,总局局长携夫人前来道贺,立刻瞄到了华夏和很远处的阿尔德。局长夫人立刻也加入了这场社交,听闻已经有omega怀孕,更是将这个好消息通知了丈夫。希尔维将军不久后也大驾光临,宪兵队、皇家警卫局的将领们也先后到来。一时间,德拉贡家将星闪烁,星光熠熠。
王储和王储妃的使者到来则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王储妃殿下孕中不适,王储殿下留在王居内陪同,未能亲至,还请见谅。”使者说着客套话:“王储及王储妃夫妇祝尊贵的德拉贡夫人生日快乐,芳华永驻。”
抬手,使者背后的侍者抬上了一个不小的天鹅绒盒子。打开,一套精致华贵、闪闪发光的首饰陈列其中。
是母星原矿产的钻石。
“怎么了?”
阿尔德终于找到机会蹭回华夏身边,牵起华夏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的戒圈,阿尔德凑上去轻吻一下:“想要?”
“没,就是觉得王室也没那么大方。”
华夏吐槽道:“的确跟海莉夫人的私藏没法比。”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德拉贡夫人感恩地收下。只是这套首饰落在华夏,并没能引起什么波澜。
因为阿尔德早就问过华夏要不要,海莉夫人实在是有不少。上次阿尔德回家时去母亲的私库里逛了一圈,随手拍了一下专门的钻石陈列区,里面比今天这套更大更闪的比比皆是。
再一个,比起首饰,华夏更想知道这一套能换多少钱。
荒区基地实在是缺钱。
使者留在了晚宴之中,德拉贡两位主人则退场更衣休息了——德拉贡家并没有接受过节律调整的治疗,因此年纪到了后体力不支得很明显,接下来则由康斯坦丁和贝拉两人接过社交的接力棒。而贝拉身后,衔尾蛇一直沉默地跟随着,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阿尔德看着这一切,心里一松。
看起来,衔尾蛇的确像是接受了贝拉和德拉贡家的模样。
太好了。
“阿尔德?”
飘散的思绪被华夏拉回,阿尔德低下头,眼神飘忽起来。华夏感觉到不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伸出一根手指:“还好吗?认得出我的脸吗?知道这是5吗?”
“我只是有点头晕,小夏。”
阿尔德握住华夏的手指,咬了一下她的指甲:“谁的5根手指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