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楚霏便不再追问了,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解她的衣扣,她就问:“您是想与我同房了吗?为了子嗣?”
四阿哥动作一停,颇有点无奈地挪开些,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就当是吧……仔细感受!”
说罢,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挥手把帐子拉严实了,至于还未吹灭的灯,且慢慢燃着吧!
楚霏躺在床上,由着他解了扣子,温柔地亲她、抚摸她,还听到他含糊地念了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她感受着身体慢慢升起的奇怪感觉,心道:白居易若是知道你把他的诗这么念,怕是要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两人在逐渐升温的床帐内折腾,但其实结束得很快,楚霏自己都觉得就只是稍微一疼,接着四阿哥就拿帕子去擦了,她默默想着:这有五秒吗?最多三秒吧?
可学医的她也知道,男人第一次大都是这样的,并不是只他这样。
四阿哥用帕子擦完就随手扔出去了,接着又来亲她,这回时间就长了,楚霏看着那床帐晃悠的,眼都要晕了。
总之,最后两人胡乱套了亵衣就睡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床上着实有些乱。
早起两人穿衣,楚霏就发现四阿哥看她的眼神,又暖又柔,像是冬日暖阳似的,这让她有点无措,便问:“您为何这般看着我?”
四阿哥抱了抱她,察觉到她在他的目光中像是有点羞意了,就教她:“是不是下意识想躲避我的眼神?这就是寻常女子说的‘害羞’,明白吗?”
楚霏似有所悟,抬手回抱了他,感觉他确实瘦多了:“您这一趟出去瘦了好多,我让人调整一下膳食,您得好生养养。”
四阿哥又道:“出征路上条件就那样,确实吃不好睡不好,过段日子就好了……你注意到我瘦的厉害,想要调整饮食为我养身,这种感觉叫做‘心疼’或是‘怜惜’,记下了吗?”
两人分开,楚霏仰头看他时脸上就带了笑:“我记住这种感觉了。”
她听明白了,这人昨晚说要教她,现在是真的一点点在教她。
四阿哥轻笑出声,又摸了摸她的脸:“叫人进来伺候吧!”
屋里一叫人,外面守着的就推门进来了,罗嬷嬷和春燕走到楚霏这边伺候她穿衣梳妆,夏蝉自去收拾床铺,这被子一掀,就看到比往常乱得多的床褥,她还看到了一抹血迹。
夏蝉就使眼色叫罗嬷嬷过去,低声道:“嬷嬷,福晋的小日子还没到,您看这怎么会有血迹。”
罗嬷嬷一扫床上,先是愕然,继而大喜,她拍了把夏蝉:“把被褥都换了吧,傻丫头,这是好事。”
啥好事?
未经人事的丫头一脸不解,也不多话,只默默干活,等她拿了换下来的被褥出去,和春燕凑一块商量着清洗的时候,她特意指了需要重点清洗的那个位置,看到春燕顿时羞红的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爷和福晋圆房了?”夏蝉很小声道,语气里难掩惊喜。
春燕则有些懊恼:“昨晚屋里怎么没叫水?”说着就拍脑门,“都没备下水,估计爷是想到了,才没吩咐。”
这院子里贴身伺候的多精?这边一嘀咕,很快近身伺候的就都知道爷和福晋圆房的事了。
到下半晌的时候,康熙那边小歇时这消息就报过去了,等入夜时分,永和宫的德妃也得了禀报。
德妃当即安心多了:“阿弥陀佛,可算是成事了!”
她身边的尚嬷嬷也跟着笑:“娘娘总算不用担心了,咱们四阿哥好好的。”
这是之前四阿哥一直不和四福晋圆房,连给他的丫头也不让近身,德妃嘴上虽然没说,可心里难免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点毛病,但这种事也只敢心里揣测,万万是不能说出口的。
“好好的就好,至于孩子……顺其自然吧!”德妃并不急着抱孙子,十三、十四虽然搬去阿哥所了,却到底年纪小,还得时时操心着,她身边还有十二格格,如今还顾不上孙辈呢!
“说不得明年娘娘就能抱上孙子了。”尚嬷嬷讨巧道。
德妃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却没再接话。
甭管别的阿哥有没有孩子,反正她是不会催生的,儿子大了、成家了,就是大人了,日子怎么过他自个儿清楚,当额娘的指手画脚只会让人讨厌,何必呢?
况且,皇上都没因子嗣的事催过,她有什么资格催呢?